靈能囚籠內,熾熱的火焰仿佛將空間都點燃了。
蘇硯被高溫灼燒得皮膚發燙,但他依舊咬牙撐起靈力屏障,勉強抵擋住火魔使者一波又一波的烈焰衝擊。
“你以為你真的能阻止我?”火魔使者的笑聲在火焰中回蕩,如同地獄深處傳來的低語。
他手中的焚靈焰輪旋轉不止,黑焰吞吐間,整個囚籠都在震顫。
蘇硯沒有回應,他的目光死死鎖定那顆懸浮於核心的晶核。
那裡有某種意識正在掙紮——微弱卻真實存在。
蓮燈碎片在他掌心微微發光,與晶核之間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共鳴。
他閉上眼,嘗試引導蓮燈之力進入晶核內部。
瞬間,一股劇痛從腦海深處炸開,像是無數根針紮進了神經。
他冷汗直冒,卻仍堅持不退。
“你在做什麼?”靈能大師的聲音透過火焰傳來,帶著一絲驚疑,“彆輕舉妄動,晶核已經被寄生,任何乾擾都可能引發暴走!”
“如果這是唯一的突破口……那就必須試。”蘇硯咬牙,強行壓下反噬的靈力波動,繼續釋放蓮燈碎片的能量。
晶核表麵的暗紅紋路忽然劇烈跳動起來,一道極其微弱的靈識波動隨之浮現,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向蘇硯傳遞出一縷求救的意念。
就在這時,火魔使者察覺到異常,眼神驟然冰冷:“找死。”
他猛然揮動手中的焚靈焰輪,狂暴的黑焰瞬間席卷而來,幾乎將整個囚籠吞噬!
蘇硯猛地睜眼,體內的靈力如潮水般湧動,他強忍著靈力紊亂帶來的撕裂感,調動芯片模擬能量頻率,強行將蓮燈碎片的力量推至極限。
一道清冽的光波自他體內爆發而出,直衝晶核而去。
整片空間頓時陷入短暫的寂靜,仿佛連火焰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震懾住了。
晶核的表麵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輪廓,似乎是一個被困於其中的人影,正試圖掙脫束縛。
而火魔使者的臉色,也在這一刻變得極為難看。
“不可能……你怎麼會觸發封印印記?!”他低聲怒吼,手中焚靈焰輪陡然爆發出更強烈的火焰波動,顯然是要徹底引爆晶核。
然而就在他即將發動下一擊之際,晶核內部突然傳來一聲虛弱卻堅定的歎息:
“吾名……寒淵。”
與此同時,在另一側的冰封區域,林若璃跌入一片極寒之地。
四周白茫茫一片,空氣中彌漫著刺骨的寒冷,仿佛連靈魂都能凍結。
她迅速運轉體內靈力,抵禦嚴寒,並開始尋找脫離之法。
忽然,她的神識感應到一絲異樣的波動,順著感知方向前行數百步,赫然看見一座巨大的冰雕佇立在雪原之上。
冰雕之中,竟是一位身著古式道袍的老者,雙目緊閉,氣息微弱,卻仍有生命波動殘留。
“是誰……”林若璃低聲問道,同時警惕地觀察四周環境。
老者眼皮微顫,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艱難地睜開眼睛,眼中泛起一抹久違的光彩。
“太古丹宗……寒淵。”老者聲音沙啞,卻透著幾分威嚴,“你是……哪一脈的傳人?”
林若璃心中震動,太古丹宗早已失傳多年,眼前之人竟然自稱是該宗長老,難道……
“晚輩天樞玄院弟子,林若璃。”她拱手行禮,語氣恭敬。
寒淵微微點頭,神色卻愈發凝重:“你能來此,說明蓮燈已現世……火魔使者已經出手了嗎?”
林若璃眉頭一皺:“你怎麼知道火魔使者?”
寒淵歎了口氣,緩緩說道:“因為……我也曾是這靈能晶核的第一任守護者。”
他頓了頓,”
“火魔使者不是唯一的敵人。”寒淵沉聲道,“還有……另一個存在,才是真正掌控這一切的人。”
林若璃心頭一震,還未開口,便見寒淵的目光落在她腳下的一塊冰層之下。
“那裡……藏著一塊‘寒靈石碑’,上麵刻有古代封印術式。”寒淵虛弱地說,“若想阻止晶核暴走,你必須找到它……拓印下來……否則兩界都將毀滅。”
林若璃低頭望去,隻見那冰層之下隱隱透出一道符文痕跡,仿佛在呼喚她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