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長老穀滿星激動的心情平複下來以後,她深吸一口氣,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殿下資質無雙,心地善良,乃是我們太陰聖地未來的希望。
總之,殿下萬金之軀,心思當澄澈明淨,專注於修煉與戰鬥。
這外界嘛……人心隔肚皮,尤其是某些看似儀表堂堂、巧言令色的‘野男人’……”
她說這話時,眼神毫不客氣地再次掃過葉流雲和顧長生,意思不言而喻:
“最是擅長用些虛情假意、投機取巧的手段,妄圖接近殿下,其心叵測,無非是貪圖殿下之美貌、權勢或是血脈資質!
殿下萬萬不可被其表象所惑,需要嚴加提防,”
這一番肺腑之言被大長老穀滿星說出來,葉流雲和顧長生聽了後臉色一變。
葉流雲內心哀嚎想著:
“野男人??大長老,冤枉啊!
我明明是自己人啊,作為小姐的跟班,對小姐一片真心,天地可鑒。”
在蕭天之後,又有兩位在大長老穀滿星這裡喜提“野男人”稱呼,真是“可喜可賀。”
而顧長生心裡想著是的則是:
“這野男人說的肯定不是我。
我對淵兒師妹從無半點虛情假意,也沒有用過投機取巧的手段。
要是我遇到這種人,肯定嚴懲不貸!”
這邊的萬象青木圖器靈看了一眼顧長生,它心想:
“你小子還真是什麼都不懂啊。
甭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在太陰聖地的人眼裡,都是需要提防的野男人……”
林淵麵對大長老這番苦口婆心的勸說,知道這是一片好意,他點頭說道:
“大長老,我知道了。”
他的直覺向來很準,自從修煉以後,越來越準。
林淵能夠很清楚的感受到真心與假意的區彆,所以不用擔心被蒙騙。
這時磐石軍統領陳鎮嶽去而複返,他龍行虎步地走回主帳內。
他看到大長老穀滿星如同防賊般盯著葉流雲和顧長生。
陳將軍久經沙場,閱曆豐富,他目光一掃,心中便猜到了原因,心下了然的想到:
“聽傳訊的校尉說長青聖地的聖子顧長生也來了,看來也是為了追求太陰聖女殿下而來。
還有殿下身邊那個跟班,那小子的愛慕之情根本藏不住。
不過這倒也正常,林淵殿下魅力那麼大,追求者肯定眾多。
也難怪太陰聖地的大長老這種反應,要是讓我來,早就把兩人轟出去了……”
陳鎮嶽哈哈一笑,洪亮的聲音瞬間打破了僵局:
“哈哈哈,都在呢?顧道子也來了?真是巧了!”
陳鎮嶽故作未見那微妙氣氛,熱情地拍了拍顧長生的肩膀說道。
“晚輩見過陳前輩。”
顧長生行禮說道,他雖高傲,但也是個知書達理之人。
陳鎮嶽看向人群中央的林淵,他拱手行禮說道:
“殿下,軍部的手續和籌備事宜已經辦妥。
不知殿下接下來有什麼行動安排?”
陳鎮嶽的到來和這番打岔,如同在緊繃的弦上輕輕一撥,暫時緩解了葉流雲和顧長生的尷尬局麵。
“陳前輩來得正好,我最近抓了一個有些地位的異族戰俘……”
林淵將最近他抓到了一個靈族戰俘,葉流雲從俘虜口中審訊出一些有用情報的事情說了。
“這是葉兄審問後整理出來的情報,也是份功勞。”
林淵將記錄資料的情報遞了過去說道。
他這也是幫葉流雲請功,幫對方也獲得些貢獻點獎勵。
葉流雲聽到小姐竟然和他稱兄道弟,一時間有些受寵若驚,他急忙開口說道:
“這一切都是老大的功勞,若非老大抓住戰俘,哪有這份情報可言。”
“行了,不用推脫,你的輔助做得很不錯。”
林淵擺擺手說道,這份功勞他決不會獨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