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習慣,我昨晚都沒怎麼睡。”李朝朝捂嘴打哈欠,抽過李母手裡的結婚證:“我先回房間了。”
李父李母麵麵相覷。
後者隨李朝朝一道進臥室:“朝朝,你和小闕一起住,他做安全措施了嗎?”女兒還小,結婚可以,生孩子太早。
“安全措施?”李朝朝想起他連睡覺彆著槍,應道:“做了,他特彆謹慎。”防她像防賊。
李母放心了:“那就好。”
李朝朝又道:“他還很大方,我昨天走的急,沒帶衣服,這身是他給錢買的,剩下的他說當我和他的生活費。”
“又拿人家東西,你真好意思。”
李朝朝傻樂。
“家裡沒什麼菜了,你記得買些茄子和絲瓜回來。”
李朝朝哦一聲。
..........
李朝朝補了個回籠覺,精神煥發。
抬眼掃牆上的掛鐘,臨近十點,趁著天氣不算太熱,挎上籃子出門買菜。
這個點菜場沒什麼人,許多攤位已經收攤,僅剩的幾家,菜蔫巴巴的不新鮮,她預備下午再過來一趟,那時候下班的人來買菜,攤販們會上新。
【女配這次慘了。】
【女主為了成全她和林狗,和林狗劃清了界限,林狗痛不欲生,正四處找女配算賬,兩人一會兒就得在街角遇上了吧?】
【期待。】
李朝朝渾身一顫,隻有一個念頭,遠離街角!
穿過菜市場,從後門離開,剛進入主路。
一道沉喝聲,在身後炸開。
“李朝朝!”
李朝朝躲不開,稍作冷靜,無懼的回頭,青年像一頭暴怒的獅子,衝她而來。
短暫的恐懼過後,決定迎麵對抗。
她大著嗓門,為自己壯膽:“喊什麼喊?!”
林衡遠額角青筋明顯:“你同夏花說了什麼?你為何要求她和我保持距離?我跟她沒什麼,反倒是你,和陸闕不清不楚。”
李朝朝:“天地可鑒,我從未要求她與你保持過距離,全是她自說自話。至於和陸闕,我跟他結婚了,談何不清不楚?”即使不清不楚,又關他什麼事?
林衡遠嗬嗬:“她自說自話?你當我會信你?你和陸闕結婚?為了激我,你可真是什麼都敢說。”
李朝朝也嗬嗬:“你不信我也沒辦法。至於激你,從未有過。嫁給陸闕,千真萬確,你可以問我家的鄰居,問王媒婆,問陸大夫。你母親或許也知道。”
【不會是真的吧?】
【劇情線變了,不好說。我們的視角又不是一直跟著女主,有時候也在男主那,配角那。時間一直在走,我們看男主的時段,女主這邊必然看不見啊。隻能憑女主口述。
自女主和林狗一同離開女配家,已經過去好幾天,女配的時間線也在動,她什麼情況咱們不得而知。而林狗,女主是在他單位宿舍找到他的,他若沒回家,沒聽說此事很正常。】
【弱弱舉爪,我想開陸闕那邊的視角,我吃他和女配的顏,他倆一起肯定帶感。】
【兩個反派有啥好看的。對了,開視角多少錢?】
【同問。】
林衡遠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往跟前一帶,另一隻手撅住她脖子,迫使她麵對他,冷嗤道:“為了讓我相信,甚至搬出我的母親扯謊,這還不算激我?”
李朝朝掙紮不脫,氣哭了,淚水順著粉嫩的臉頰滑落,憤恨的盯著他,咬牙切齒般:“你個流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