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麵,教育課上完,指導員叫住七連連長,兩人慢慢踱步回宿舍。
“那個夏子威,剛才課上表現不錯,我下午也看了她訓練,動作很標準,接下來的訓練你加下關注,如果她表現好,可以重點關照一下”,指導員道。
“關照?還是關照?”連長滿腦袋問號,中國文化博大精深,關照和關照看起來是一個詞,但是卻有完全相反的兩個意思。
“你小子,跟我耍什麼洋相”,指導員抬腿給了他一腳:“如果她表現夠得上標兵,就給她個標兵,也算咱們首長給她家家長麵子了,夠不上那是她自己沒能耐,也不怪咱們。”
“女生得標兵可不容易”,連長說。
“按規矩來,該怎麼辦怎麼辦,人家不是說了,人家隻要公平,不要特殊”,指導員道。
“指導員,我怎麼感覺你有怨念?”連長道。
連長在小胖麵前軍威甚重,在指導員麵前也隻是個毛頭小子而已,吃了指導員一腳,嘿嘿笑著跑了。
……
第二天早上,小胖不知道自己那三個下線怎麼帶領舍友發展內務的,反正她五點鐘就把舍友擱愣起來,帶領她們做內務。
這個班的一號床也就是班長是米雅,一個私藏手機的選手,能期待她有什麼用?所以胖老師實際上初來乍到就當仁不讓的承擔了班長的職責。
其他女生自然求之不得,軍訓班長就是個奶媽子,說啥沒人聽,挨罵第一名,小胖主動承擔責任,大家恨不得給她出點辛苦費。
但人這種生物怪就怪在這裡,她自己不行,巴不得彆人做班長,但是你主動做吧,她還不樂意。
說的就是你,大臉姐。
彆人500彆管怎麼磨嘰,好歹起床跟著胖班長搞內務,大臉姐醒了就是不動麵對著牆壁裝睡。
大臉姐的親舍友畢竟要跟她朝夕相處四年之久,咯咯笑著推她:“珊珊起床,把內務做完再睡。”
“哎呀,還沒到點呢,瞎折騰什麼”,大臉姐也不回頭,嘟囔了一句。
“嘿嘿”,小胖幸災樂禍笑,不想聽夏姑奶奶指揮,被扣分活該,死去。
大臉姐被她這小孩子笑要氣死了,哪裡睡的著覺,冷哼一聲,對著牆數羊也不回頭。
大家在胖班長的帶領下乾勁十足,五點半起床哨響起的時候大家已經坐在煥然一新的宿舍裡閒扯淡了。
守規矩的大臉姐這才爬起床整理自己內務,她從昨晚開始就豎起耳朵偷聽小胖講課,剛才又聽了半天,自信已經掌握了精髓,不就是九十度嗎?
沒想到腦子學會了手卻沒學會,疊出來還是那個扣二分的樣子,於是拆了又疊……
大家嘮嗑之餘眼角餘光看到大臉姐這樣又有些於心不忍,桑小滿過去推了推她:“我教你吧?”
“不用,我會”,大臉姐倔強的紋絲不動,埋頭苦乾。
“可憐的娃兒,你跟她較什麼勁呀,本來也不是一個賽道的呀”,大家心裡為她默哀,也不再理她,大家端著家夥事兒去洗漱。
大家洗漱完畢往回走,迎麵看到大臉姐來洗漱。
她的親舍友被她拒絕這麼多次也不想再吃閉門羹了,所以對她笑了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