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的信息發過去之後,對方便是立刻就打來了視頻電話。
“怎麼樣,小陸子?最近這段時間過得好嗎?
當漁民是不是比當牛馬要舒服多了?”陳凱賤兮兮的開口問道。
“嗯,的確……
當一個小漁民的確要比上班輕鬆自由很多。
等哪天你要是不想乾了,要不你就也跟著我一起當漁民唄?
我保證天天帶著你吃香的喝辣的。”陸川點了點頭說道。
“算了吧!我不是那塊料。
你說讓我去趕海玩玩還可以,但是去當漁民出海的話,那活我還真乾不了。”陳凱笑著搖了搖頭。
因為以前他也坐過船,那感覺簡直比喝了嘎子直播間賣的假酒還要上頭。
坐了一個小時的船,直接睡了一天,吐了兩天,頭暈了三天。
“你呀!有時候也得挑戰挑戰自己的軟肋。
說起來,最近你們幾個怎麼樣?
是不是還在被黃皮子刁難?”陸川笑著問道。
他所說的黃皮子也是他們的同事,名字叫黃子明,那家夥是他們一組的組長,嘴巴特彆碎,很喜歡打小報告,而且特彆喜歡刁人……
反正那種人怎麼說呢,就是每一個階段,每一個團體中都有那麼一個人。
讓所有人都感覺到厭惡,卻讓領導或者老師非常非常的欣賞。
“唉!彆提那貨,一說他我就難受,昨天為了年假的事情又被他刁了……
等哪一天我要是辭職了,我非得找個麻袋套他頭上,然後往麻袋上拉屎!”陳凱恨恨道。
從那咬牙切齒的語氣中就可以聽出來,他對黃皮子真的是咬牙切齒。
“好,到時候叫我,我貢獻一泡尿,我尿黃。”陸川一臉邪惡的說道。
“那不行,我聽說你有糖尿病,可不能讓那家夥嘗到一定給的甜頭。”
……
兩人就這樣扯皮了一個多小時。
“小川,老實跟我說最近過得怎麼樣?
最近手裡還有錢嗎,若是手裡缺錢的話一定要跟哥們說,知道不?
雖然你已經辭職了,但是咱們可一直都是好兄弟,你可彆跟我們見外啊!”陳凱此時也是一臉認真的說道。
對於陸川家裡的情況,他們這些同事也是大概知道的。
父母都不在了,雖然有大哥,二哥,但是好像對陸川都不怎麼關心。
因為他們在一起工作了三年,基本上就沒聽到陸川接到過他們的電話。
而陸川接到過家裡最多的電話,好像就是他那個嫂子的電話。
所以現在陸川辭職回到家裡,若是在海邊賺不到什麼錢的話,手頭肯定有點吃緊。
更重要的是他們都很清楚,陸川這三年來根本就沒什麼積蓄。
打工的前兩年就談了一個女朋友,也是他們一個公司的,那是一個非常與時俱進的女生。
所以那兩年陸川幾乎是一毛錢都攢不下來,還不停的透支著信用卡。
所以現在,說不定陸川都在吃土了……
“嗯,我知道的,謝謝你凱子!
你這份心意我陸川一定會好好的記在心裡。”陸川非常真摯的說道。
大家都說真正純粹的友誼一般都存在於學校裡麵,出了社會之後都是利益的往來。
但實際上就算是到了社會,也會有一些真性情的人因為緣分而相聚在一起。
而他們之間的友誼,也是很純潔,沒有利益牽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