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處看著觀音折磨姚冰的動作,蝰蛇撇了撇嘴。
這娘們自從功法出了岔子,變成雙性人之後,心理是越來越變態了。
各種折磨女人的手段頻出,哪怕他遠在天竺,都沒少聽說。
揉搓著手中小蛇,蝰蛇感覺差不多了,於是手指捏住蛇頭,將蛇身捋直。
一口咬斷蛇頭,口中嚼的嘎吱作響,臉上露出舒爽的表情。
又將蛇身攥緊,對著斷頭處不斷吸食其中血液,最後把乾癟的蛇身一同塞進口中咀嚼。
吃乾抹淨後,從隨身帶著的籠子內,再次取出一條小蛇盤玩......
得,誰也彆說誰了,就這個操作,蝰蛇明顯也好不到哪去。
青省緝靈總局的副局長丁永康躺在地上,掙紮著側頭看向觀音。
他身上的傷勢與姚冰相比,明顯要更重幾分,左腿已經不知所蹤,從傷口斷裂處看,就像是被人活生生撕下一般!
初入武皇的丁永康怎麼也想不到,他居然也有被邪教徒打的靈山崩塌、瓊樓破碎的一天。
按照原本的規劃,他這次押運完死刑犯後,應該是要往上升一升的。
臨出發前,他還在電話裡信誓旦旦的和媳婦保證。
【我已經請好假了,等這趟押運任務完成,咱們一家子全部出去旅遊。】
【等咱們再回來,我讓你體驗一下當正局夫人是什麼感覺!】
回想著和自己媳婦許下的承諾,丁永康心中苦笑。
回不去咯......
扯著嘶啞的喉嚨,丁永康看向觀音:“不男不女的玩意兒,折磨一個小姑娘有啥意思,來,給老子上上勁......”
“你們新世教的手段也不行啊,撕我一條腿,我他媽沒一點感覺啊!”
丁永康嘲諷完便大笑出聲,看向觀音的眼神中滿是挑釁。
姚冰是小姑娘嗎?
肯定不是啊,都三四十歲的人了,哪裡還能叫小姑娘,老姑娘還差不多。
但在丁永康眼裡,他自己都六十有七了,叫姚冰一聲小姑娘也不犯毛病。
他一個大男人,讓他看著一個小姑娘在自己麵前受罪,他接受不了。
左右已經廢了,能多扛一點,就多扛一點吧......
丁永康的挑釁,讓正在折磨姚冰的觀音一愣,隨後冷笑著側頭看向他:“你在激我?”
丁永康對著觀音啐了一口唾沫:“我呸!你踏馬也配?”
“敢在我們天朝境內劫車殺人,你以為你能活著走出天朝嗎?”
“一個死人,你摸摸自己的喉結,你也配老子出言激你?!”
丁永康語氣中對觀音滿是譏諷,哪怕看到一旁的姚冰在對他搖頭,也依舊沒有絲毫停頓。
在政部混了幾十年,丁永康的嘴皮子也未嘗不利!
一句摸摸喉結,就已經把觀音說破防了,後麵更是用語言尖刀不斷戳著觀音的心窩子。
“啊!!!”
被丁永康接二連三的辱罵,觀音徹底破防,發出了惱羞成怒的尖叫。
自從觀音身體出現問題後,她就最接受不了有人在這方麵來針對她。
憤怒的拔出插進姚冰腹部的手臂,帶出一片血跡。
觀音麵容扭曲的走到丁永康身邊,抬腳便踩在他左腿的斷口處不斷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