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首......”陳昂看著老人，嘴張了半天說不出話。
老人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了，一切都過去了，彆難過，你這段時間受的氣家裡幫你出。”
說罷，老人回頭，看向身後的宋自華：“回指揮部吧，我來接管指揮權，太久沒有統戰了，也不知道我的手藝有沒有落下哈哈哈......”
冰川上的雪族軍隊衝鋒之勢漸緩，他們不傻，都能感受到老人身上的壓迫感。
老人身披大氅，放眼望去，竟無一人敢與他對視。
驚天的爆炸聲從極遠處響起，陳昂側目，發現傳出動靜的地方是雪族大後方。
那裡，是雪族文明駐紮在極北之地的大本營！
手持長弓的神隻屹立於寒風中，發絲飄蕩，赤金色的瞳孔宛如烈日融化冰川！
神隻彎弓搭箭，手送箭出，帶起無儘的金色流光！
“那是歐陽將軍的神隻嗎？”陳昂眼中帶著驚豔。
好帥啊......
歐陽明應邀前往雪族文明的大本營，能在那裡搞出這種動靜的也隻有他了。
老人並未回答，隻是笑著點點頭，隨即揮手，陳昂隻覺得眼前開始天旋地轉。
等眼前的景色再次恢複平穩，陳昂和歲曉已經跟著老人出現在了指揮部營帳。
“嘶~”陳昂倒吸一口涼氣，這又是什麼手段？
元首應該不是空間係異能，這種感覺不像。
老人看到陳昂疑惑的樣子，輕聲笑道：“一種小手段罷了，不用這麼驚訝。”
陳昂點了點頭，隨即開始看著在指揮部內忙碌的眾人，看著他們指揮著戰場。
“元首！”
指揮部內的眾人也被突然出現的陳昂嚇了一跳。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對老人和陳昂他們行禮示意。
老人壓了壓手：“你們繼續，等戰起後，我來接手接下來的戰場指揮權。”
眾人應聲，隨後再次開始觀察極北之地上的變化。
“小家夥。”老人回頭看向陳昂：“在新世教的這段時間，有沒有見到那個神神秘秘的新世教教主啊？”
“見到了。”陳昂點了點頭，隨後抬手甩出靈力。
用靈力勾勒出慕容芸雁的長相，但是有兩個，一個凶神惡煞，一個樣貌極美。
這就是他見過的慕容芸雁，說真的，陳昂也不確定到底哪個才是她真實樣貌。
也有可能都不是！
老人看著陳昂勾勒出的慕容芸雁的兩幅樣子，沉默片刻轉頭看向身後的婦人。
“洛韻，你曾經和她交過手，能確定是哪個嗎？”
婦人盯著半空中的兩個慕容芸雁畫像，皺著眉搖了搖頭：“好像都不是她......”
“都不是嗎？”陳昂看向被老人喚作洛韻的婦人。
洛韻揉著眉心：“她當時雖然被黑袍遮擋著，但從體態看，這兩個都不像。”
陳昂聞言沉默，他就知道，從見到慕容芸雁的兩副麵孔之後，他就感覺這女人對他展現的麵目都是假的。
不過想想也是，慕容芸雁似乎本來就在防備著他。
哪怕是到了最後，他身邊都一直有慕容芸雁安插的臥底，就比如那個胖大海。
除了那個胖大海，應該還有彆的，但他沒有發現。
“唉，算了......”老人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