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似乎很震驚我會和你正麵交手?”
把法杖當作長棍揮舞的霍茲·希爾納嘴角帶著冷笑。
絲毫不給趙德柱調整的機會,再次欺身而上,手中的法杖朝趙德柱頭頂砸下!
“為了這一天,我將我的肉身潛心打磨十幾年!”
“他們都說我瘋了,拋棄了高貴的魔法,轉而學習起你們人類的野蠻手段!”
“可我知道,他們不過是不願意低頭承認自己的不足,就像當年的我一樣!”
“直到我僥幸從陳政霖手中逃走的那一刻,我醒悟了,固執己見便是愚昧!”
“我放棄了權力,將自己封閉,用時間打磨出了不再懼怕你們近身的身軀!”
“現在我變的更強,再次重掌大權,我要用實際行動來回應這些年的苦修!”
“你,不行!滾回去叫陳政霖前來見我!!!”
霍茲·希爾納手中的法杖將空間撕裂,砸在趙德柱肩頭,將他整個人砸的倒飛!
趙德柱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劇痛,心中暗驚,他左肩的肩胛骨居然被砸碎了!
他的武聖之軀,居然沒能抗住霍茲·希爾納的掄砸!
雖然心驚霍茲·希爾納所展現出的實力,但趙德柱還是牙關緊咬再次衝了上去。
這次放任霍茲·希爾納通過傳送陣降臨的決定是他做的,哪怕前期再難抗,他也必須撐到周安從後方趕來。
想為曾經遭難的那些同袍報仇隻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他想借機重創法係文明。
像霍茲·希爾納這種傳奇魔導師,如果死在這裡,對法係文明無疑是迎頭重擊!
更彆提下方通過傳送陣趕來的法係文明士兵,這些都是精銳,將他們埋葬在這裡對金陵軍部有極大好處!
“想見陳將軍,老子滿足你!我一定會帶著你的腦袋去陳將軍的墳前祭奠!”
趙德柱怒吼著,神隻出現在他身後,手中的大鍋朝著霍茲·希爾納便迎頭蓋下!
【食材,進來!】
霍茲·希爾納抬手的動作在聽到趙德柱的話後,猛地頓住,眼神中流露出恍惚。
帶著他的腦袋去陳政霖的墳前祭奠?
陳政霖......死了?
不知道為什麼,霍茲·希爾納突然感覺心底有些空落落的,陳政霖怎麼能死呢?
他吃了這麼多苦,受了這麼多罪,承受著身後萬萬人的白眼彌補自身的弱點。
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能再見到陳政霖,然後用勝利者的姿態將他踩在腳下嗎?
他怎麼能死了呢?
他怎麼能死了呢?!
霍茲·希爾納身上的魔法圖案猛地爆發光芒,將頭頂蓋下的鍋具猛地掀飛出去!
雙眼怒視趙德柱,剛想開口質問,卻忽然被陳昂發出的怒吼聲打斷。
“啊——給老子碎!”
此刻的陳昂額頭已經青筋暴起,雙臂的毛孔溢出鮮血,將衣袖浸染成褐紅色。
身後正對著他腰子紮針的明不語被掀飛,雙眼有些迷茫,不知道陳昂怎麼了。
“霍茲·希爾納!!!”
陳昂猛的仰起頭,死死盯著高空中的霍茲·希爾納。
硬抗數十個魔法陣,他剛剛已經力竭了。
正猶豫要不要消耗壽命催動絕唱,結果卻聽到了霍茲·希爾納接二連三的咆哮。
是的,霍茲·希爾納先前在對趙德柱說那些話的時候是咆哮的,聲音大到誇張。
或許是為了發泄出這些年不被理解的痛苦,但陳昂不在乎,他現在隻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