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昂苦笑了兩聲,瑟婭的血液如果沒有離開皇祠的話,那肯定是被隔絕著的。
如果離開了皇祠,其實更不好找,因為精靈文明太大了,想找的話千難萬難。
他總不能帶著徐建走遍整個精靈文明,就為了賭在某一天找到這一代伊瑟拉所在的位置吧?太理想了些。
況且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艾芮兒說過這一代的伊瑟拉已經到了燈枯油儘的地步。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將位置傳給瑟婭,他們必須趕在這之前製止才行。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定要去皇城的原因,因為他在賭瑟婭的血液還在皇城,隻有這樣這件事才能最快解決。
隻要瑟婭的血液在他們手裡,即便這一代的伊瑟拉想要傳位給瑟婭,也沒有東西能夠搭建起傳位的橋梁。
他這次之所以叫徐建過來幫忙,隻不過是不想在皇祠浪費太多的時間,畢竟裡麵肯定放滿了皇室成員的血液,一個一個找太麻煩了。
陳昂看向正在偷吃點心的衛連海,嘴角一抽,又將目光看向衛連山:“兩位老爺子,我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要不咱們現在出發?”
衛連山點了點頭,回頭發現衛連海還在往嘴裡塞著點心,臉一黑,伸手就是一巴掌:“吃吃吃!你餓死鬼投胎的?小昂問你話呢!”
“啊?啥?”衛連海抹掉胡子上沾著的點心殘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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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昂他們才來精靈文明幾天,就頻繁更換偽裝,估摸著是李自奉煩了,乾脆就把負責偽裝的那名軍部成員派了過來,方便隨時補妝。
此刻已經再次改頭換麵的陳昂站在城主府外,鑽進了馬車,衛連山和衛連海更是提前一步前往精靈皇城。
馬車外,歲曉眼巴巴的看著陳昂掀開車簾露出來的臉:“萬事小心,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彆冒險,咱們再想辦法,總能想到辦法的......”
陳昂笑了笑:“行,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我。”
“還是那句話,隻要瑟婭的血液還在皇祠,我就一定把它帶回來。你該好好休息了。你的黑眼圈很重。”
歲曉牽強的笑了笑,擺了擺手:“等你好消息。”
陳昂回了個笑,放下了車簾,馬夫打扮的徐建拉著韁繩架了一聲,馬車離開。
歲曉站在城主府外,看著馬車遠去,直至再也看不到影子後揉了揉眉心離開。
他的黑眼圈真的很嚴重嗎?不知道,他也沒發現。
隻不過這幾天確實沒休息好,思緒也亂七八糟的......
離開斯卡利特城,陳昂坐在馬車內,感受著路途顛簸,在腦子中不斷模擬著潛入皇城之後該怎麼樣行動。
他現在偽裝的身份就是一個公子哥,身份的問題安德卡也已經幫他安排好了。
皇城依附森木的官員中也有曾經的主和派,他們和安德卡之間的聯係也從未斷過,一開始依附森木也是因為主和派商討過後的決定。
總要有人臥底在森木身邊搞清楚他想乾什麼,畢竟森木的所作所為確實不太正常,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奪權,這群主和派怎會願意。
這些依附森木的主和派雖然沒有得到重用,但在陳昂潛入皇城後多少也能提供一些幫助,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陳昂並不算孤軍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