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和你說我要去找那對狗男女了?”
就在戈明正盤算著怎麼弄死西西莉的時候,坐在他旁邊的普羅米搖頭笑了笑。
“啊?”戈明一愣。
不找西西莉和佩迪那對狗男女報仇嗎?不對吧,這可不像是自己兄長的作風。
普羅米起身,對陳昂點了點頭,隨後拉著戈明走到行宮的角落處,開始和戈明講述這次過來是為了什麼。
小梵恩焦急的坐在位置上伸著脖子,想要偷聽普羅米和戈明之間的交談。陳昂和徐建則是老神在在的坐在位置上喝茶,來的路上普羅米已經和他們打過包票了。
兩兄弟之間交談,有外人在旁邊聽著確實不合適。
更何況這件事可是殺頭的大罪,戈明如果插手,森木就有理由趁機要他性命。
陳昂在喝茶的時候看了眼角落的普羅米和戈明,沒有什麼大吵大鬨,戈明就像一個傾聽者聽著普羅米的解釋,表情古怪卻又很鎮定。
直到過了許久,普羅米嘴巴不再張合,戈明在胸口起伏過後沉默著點了點頭。
兩人走近,普羅米對陳昂點頭道:“戈明可以帶我們去皇祠,但他不敢保證皇祠的那些守衛有沒有被森木更換,如果被換了,森木的人可能不會賣他的麵子。”
陳昂表情動容,目光在普羅米和戈明的身上來回轉換,這兩個異父異母的兄弟之間的感情出乎他的預料。
他原本還以為就算兩人的感情再好,去皇祠偷盜這種事情戈明也要猶豫一下。
尤其是戈明現在的處境似乎並不好,森木當權,他這位皇室的四皇子身份何其尷尬,一步走錯恐怕就會被森木抓到機會給直接弄死。
結果兩人剛剛交談的場景陳昂全看在眼中,戈明隻是一味點頭,普羅米每次言語停頓的時候他都沒插嘴。
難怪....難怪普羅米能為了戈明的安危衝破神怒與神佑之樹的操控,就憑戈明願意為了兄弟情誼以身犯險這一點,就能看出他和普羅米之間的兄弟情到底有多深!
陳昂在看戈明,戈明同樣也在打量這個能夠讓自己兄長心甘情願為其效命的家夥,笑了笑說道:“其實就算皇祠的守衛被替換了也沒事,瑟婭我也認識,我可以獨自進去幫你們尋找的。”
“隻不過可能要花費很多時間,畢竟皇祠中儲存了皇室曆代成員的血液,你們沒見過,不知有多震撼。”
“如果一個一個尋找的話,可能需要兩三日,畢竟是偷盜嘛,我也沒辦法找皇祠的族老詢問具體位置。”
陳昂和徐建相視一眼後起身,對戈明拱手道:“多謝四皇子相助,隻不過四皇子,你長時間逗留皇祠不會受到那些鎮守者懷疑嗎?”
戈明笑了笑:“皇祠可不光隻儲存有皇室成員的血液,同樣也是已故的皇室成員的埋葬之處,我母妃在病故之後同樣埋藏在裡麵。”
“我想我母妃了,在裡麵多待兩天,皇祠的那些族老總不會驅趕我離開的。”
陳昂沉思片刻,看向身旁的徐建:“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四皇子短暫擁有你的能力,這樣也能保險些。”
雖然現在還不確定森木有沒有更換皇祠的守衛,但有備無患嘛。而且就目前來看,讓戈明獨自一人進入皇祠明顯比帶他們進去要容易些,也是最為保險的辦法。
可惜徐建搖了搖頭,無奈道:“不行,哪來那麼兩全其美的好事,家裡倒是在研究,但還沒研究出來。”
陳昂和徐建的交談聽的戈明一頭霧水,這說的啥?
陳昂見自己的美好想法落空,隻好歎了口氣:“那就沒辦法了,就這樣吧......”
其實能得到戈明的幫助陳昂就已經心滿意足了,起碼事情已經成功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