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昂聞言眉頭一皺,問道:“那位?什麼那位?”
戈明回想起自他記事起便守在皇祠的那個瞎眼老前輩,眼神謹慎起來:“厄爾利,許多年前被太祖爺爺收養的一個家夥,自太祖爺爺去世後便一直守在皇祠。”
“他不是皇室成員,但卻勝似皇室成員,即便是祖父在世的時候也對他恭敬有加,他不管彆的事,但皇祠的幾位族老都聽他調度。”
“除此以外,他也是我們文明最長壽的精靈,一身實力更是無人知道深淺......”
言至於此,戈明看向陳昂:“如今我們已經進了皇祠,接下來,厄爾利便是我們計劃中的最大的阻礙。”
聽著戈明的講解,陳昂隻是一味沉默,他現在更在意的是徐建為什麼感受不到瑟婭血液的存在?畢竟戈明說了存放血液的地方沒有布置隔絕手段,他有些迷茫。
難道真的來晚了,瑟婭的血液已經被人取走了嗎?
“會不會是因為那個厄爾利的原因,隔絕了我的感知?”徐建在陳昂旁邊道。
陳昂看向戈明,戈明搖了搖頭:“不確定,往常來的時候我也沒有留意過。”
眾所周知,天朝有一個傳統,那就是來都來了。
所以陳昂歎了口氣,擺手道:“算了,既然已經來了,總要去看看,就算血液不在了我也要親眼所見。”
簡單的交流過後,這次換了陳昂和徐建出去駕車。
聽著行宮中戈明的不斷指路,陳昂駕著馬車平穩的行駛。沿途不斷遇到上來盤問的守衛隊伍,戈明的身份令牌在他們眼中如同廢鐵。
哦不對,也有幾支守衛隊伍見到戈明的令牌後,表現的很恭敬,隻不過這樣的守衛隊伍始終都隻是少數。
看樣子這竹林海內的守衛多數已經被森木招攬了。
過了沒多久,陳昂拍著星月的腦袋輕輕籲了一聲。
星月不滿的打了一個響鼻,回頭翻了一個白眼,陳昂也不知道一頭畜生的表情怎麼可以豐富成這個樣子。
不過皇祠真正的門戶就在眼前,陳昂和徐建隻好在一群守衛戒備的眼神中下了馬車,低頭彎腰的等候著。
戈明和普羅米的身影從行宮中走了出來,對周圍跟著的那些守衛冷哼了一聲。
那些守衛在泰格的帶領下立在遠處,對戈明的冷哼聲充耳不聞,到這裡他們就不能再跟著戈明的馬車了。
無他,擋在他們麵前的是地麵上一道不深不淺的劍痕,還有在皇祠門戶前宛如一座石雕紋絲不動的老者。
地麵上的劍痕界線就是老者許多年前的傑作,而這個瞎眼的老者,正是當年精靈文明皇太祖收養的奴仆。
厄爾利!
泰格半趴在馬頭上,表情陰晴不定,這個老不死的至今都沒有接受森木親王的拉攏,軟硬不吃堪比茅石!
所幸他也沒有插手皇祠的事情,隻是始終像一座雕塑一樣守著皇祠門戶,頂多就是對他們沒什麼好臉色。
戈明帶著陳昂三人走到皇祠門戶前,畢恭畢敬的對厄爾利彎腰行了一禮:“前輩,我要入皇祠祭拜一下母妃,還請前輩打開門戶。”
說罷,戈明遞上自己的身份令牌,雙眼仿佛是被外物炸毀的厄爾利抬手接過。
粗糙的手指在令牌上摩挲片刻,點了點頭,被他擋在身後的金碧輝煌的門戶緩緩打開,戈明接回令牌便帶著陳昂三人朝門戶內走去。
戈明走過厄爾利,普羅米走過厄爾利,偏偏就在陳昂路過時被厄爾利拿起懷中竹杖攔下,橫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