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羅米沒再說什麼,鬆開戈明,轉身朝外麵走去。
距離巡查宮殿的守衛過來已經很近了,他必須在這群守衛過來之前吸引視線。
普羅米放輕腳步朝宮殿大門走去,胳膊卻被猛地拽住,是已經回過神的戈明。
戈明看著普羅米,張了張嘴,最終卻在無言中鬆開了手看著普羅米漸行漸遠。
攥了攥拳頭,戈明轉頭繼續開始翻找著麵前的置物架,上麵的瓶子所剩無幾。
短暫的時間流逝,戈明的目光停留在角落處的一個瓶子上,上麵標注的名字十分眼熟,是北蠻王安德卡!
欣喜的移開目光,卻又發現儲存安德卡血液的瓶子後麵,已經空空如也,戈明艱難的吞咽著唾沫走上前。
伸手不停翻找,沒有沒有還是沒有!至此宮殿內儲存血液的瓶子已經被他翻遍了,但很可惜,他始終沒有看到儲存瑟婭血液的瓶子。
可是不對啊,他留意過這些瓶子的放位,間隔很規律,如果少了一個瓶子的話他一開始就能夠注意到的。
普羅米已經停在了宮殿的大門前,默默站著,距離門外的守衛隻有一門之隔。
隔著大門,普羅米甚至能聽到門外守衛那平穩且規律的呼吸聲,絕對是高手。
回過頭,普羅米正巧對上戈明看來的目光,已經停下了翻找的戈明搖了搖頭。
沒有......
普羅米眼神一沉,居然沒有嗎?難道真的已經被另一夥人捷足先登取走了嗎?
陳昂沒有告訴普羅米為什麼要找瑟婭的血液,或者說,安德卡從一開始就沒有告訴弗雷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們的口徑一直都隻是來取瑟婭的血液,因為得到消息有人想用血液害瑟婭。
畢竟事關瑟婭有可能成為下一代伊瑟拉女神,安德卡有些擔心弗雷在知道情況後多想,因為在他們這些人眼中成為女神是一種榮幸。
你安德卡的女兒能被伊瑟拉女神選中,這是件大好事,你為什麼會不情願呢?
沒有人是傻子,或者說事關瑟婭,安德卡和陳昂他們也不敢把彆人當作傻子。
隱瞞才是最好的。
普羅米有些煩,他有些想不通另一夥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下手居然這麼快,難不成也是皇室的某位皇子?
奇了怪了,瑟婭的血液到底有什麼好的呢,總不能是某個皇子想要憑借瑟婭的血液控製瑟婭,然後再用這位北蠻王獨女控製安德卡?
好像也隻有這一種可能了。
但不管怎麼樣,被人捷足先登幾乎已經是事實了。
不僅如此,他們現在還麵臨暴露,這都什麼事啊......
“你躲好,我出去引開他們,你趁機返回房間。”
普羅米給戈明比劃著他們獨有的交流手勢,隻是他們之前為了乾壞事專門摸索的,早就已經銘記於心了。
戈明麵露擔憂的給普羅米比劃了一個‘祝安’的手勢,隨後將身體躲藏起來。
普羅米看著消失在視線內的戈明,笑了笑,捏著胸口的項鏈手指點動了幾下。
也就是這幾下無聲的點動,讓皇祠外雙眼微闔的陳昂猛地睜眼,眼神中持續了三天之久的唯唯諾諾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