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行竊皇祠!還不伏誅?!”
皇祠內,就在陳昂和厄爾利剛剛展開交鋒時,衝出宮殿的普羅米也被圍困了。
他沒能跑多遠,守護宮殿的那一隊守衛便已經追上了他,主要還是普羅米刻意的放慢了一點自己的速度。
守護宮殿的那隊守衛最強的也才四階精靈,是個小高手,但還是不如普羅米。
如果他誠心想跑,這隊守衛可追不上他,但他這次出來本就是為了吸引視線。
刻意放慢速度,時不時還和後麵追逐的守衛交幾下手,而也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他失去了最佳逃離機會。
普羅米停下腳步,看著從四麵八方將自己圍堵的守衛,還有眼前的年邁精靈。
應該是鎮守皇祠的某位皇室族老吧,畢竟這一身的實力波動恐怕不低於六階。
說出‘還不伏誅’的是他,最先動手的還是他,普羅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眼前的這位族老一隻手鎮壓。
半跪在地上,普羅米額頭青筋崩起,卻又在這位族老扇動翅膀後噴出一口血倒飛出去,摔進一群守衛中。
無數刀兵落下,將普羅米死死固定在地上,最先出手的皇室族老不屑走上前。
“普羅米是吧?我認得你,戈明的結拜義兄。”皇室族老站到普羅米麵前道。
隻不過聲音很冷:“戈明呢?你與他一同前來,他是否也參與了你的行竊?”
普羅米躺在地上,見掙紮沒有作用,也就消停了。
抬眼看向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皇室族老,故作不解道:“您在說什麼?什麼行竊?我不過是參觀罷了。”
“本來參觀完了想要離開的,誰知道我一出門他們就跟瘋狗似的追我,這座宮殿也沒什麼值得偷的啊。”
啪——!
族老表情冷漠的隔空扇了普羅米一巴掌:“還敢嘴硬,無理強辯有意思嗎?”
“我問你,戈明呢?是否同你一起參與了行竊?”
普羅米挨了一巴掌,沉默了片刻,直到在心裡估算完時間後才冷笑道:“誰知道呢,不過我建議你們快點去他的住所看看,我給他下的迷魂散好像有些多了。”
普羅米沒有正麵回答皇室族老的問題,但言語中已經將戈明歸類到了受害者。
皇室族老不太相信,哪怕他始終坐鎮皇祠,但對於普羅米和戈明的感情也有所耳聞,他們兩個手足之交。
普羅米會謀害戈明?他不相信,不過還是吩咐一旁的守衛去戈明的住所查看。
等到幾名守衛離開,族老再次看向普羅米:“行竊皇祠,罪不容誅,你的家族也會因為你而受到誅連!”
“帶他下去,暫時關押起來,審出來他的目的!”
刀劍收回,幾名守衛架起普羅米就要離開,皇室族老則準備去皇祠外麵看看。
怎麼回事?外麵怎麼亂糟糟的,喊殺聲此起彼伏?
皇室族老剛剛挪動腳步轉過身,卻猛地頓住,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青年精靈。
見他身上並沒有穿著守衛的甲胄,反倒穿著件由密密麻麻的藤蔓形成的盔甲。
皇室族老皺眉,剛想開口質問,卻見青年精靈抬起手,覆甲的手掌不斷放大。
不是手掌變大了,而是這隻手正不斷接近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