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麼退了?”慕容雲雁在訓斥完卡佩後看向陳昂。
陳昂白了慕容雲雁一眼,然後委屈巴巴的一伸手,拽了拽老人的衣角:“元首,你看她~”
老人給了陳昂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後看向慕容雲雁:“廢話也說了這麼多了,說夠了嗎?”
“說夠了的話,就開始下一步吧,正好讓我看看,小昂的能力在武聖之後是個什麼威力。”
話音落下,一道高亢的龍吟聲炸響在輝煌的宮殿中,國運金龍搖擺著龍軀將宮殿的上方破開一個大洞,遨遊在高盧國上空。
“去。”老人彈指射出一道靈力,直奔癱倒在地上的卡佩。
慕容雲雁伸手阻攔,卻被赤金色流轉的靈力洞穿了手掌。
靈力打在卡佩身上,僅僅是老人隨手而為,卻讓卡佩如遭重創,整個人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且不止如此,赤金色的靈力在洞穿卡佩胸口後流竄在宮殿之中,挨個洞穿跪地的眾人胸口。
這次的哀嚎聲不多,因為有很多人都在這道靈力下變成了煙花,由碎骨血肉而組成的煙花!
赤金色靈力凝而不散,以極快的速度圍繞著陳昂轉個不停。
在外界眼中,壓根就看不到陳昂的身影,他整個人都被赤金色靈力包裹,稱得上無懈可擊。
這就是當世第一人的實力。
僅僅是隨意出手,就讓宮殿中打底都是武皇的高盧國官員死傷大片,隻有強些的幸免於難。
可這些人之所以沒死,不是因為他們真的有多強,而是老人害怕陳昂無聊專門給他留下的。
就是寵!爺爺寵孫子那種!
“這次,你覺得自己還能活命嗎?”老人看向慕容雲雁道。
占據阿爾貝身體的慕容雲雁突然捂著嘴嬌笑起來:“我覺得能,您要不要看看宮殿外呢?”
慕容雲雁話音落下,金碧輝煌的宮殿突然震顫起來,隨後整座宮殿便發生坍塌,煙塵彌漫。
老人甩動衣袖,磚石瓦片朝四周迸射,煙塵也緊跟著散去。
近百名邪教徒獰笑著露出了身影,數百座破爛瓊樓漂浮著。
“不夠。”老人看了眼這群邪教徒,對慕容雲雁搖了搖頭。
“怎麼不夠,當然夠。”遠處一名邪教徒冷笑著說道。
“是啊,足夠了。”又一名邪教徒笑著開口。
“真的不夠嗎?”“我覺得夠了。”“前輩現在覺得呢?”
一個又一個邪教徒開口,言語間充滿嘲諷,雖然說的話不一樣,但卻有一個相同的點,那就是這群邪教徒的聲音一模一樣!
全部都是慕容雲雁的聲音!
直到此刻,老人的眼神才鄭重起來,就連原本還在裝委屈的陳昂也收起了可憐巴巴的表情。
慕容雲雁攤開手,“凡修我新世教功法者,丹田必有汙濁侵染,我便是這世間一切汙濁。”
“你一開始問我是誰?”慕容雲雁一指陳昂,道:“我既是阿爾貝,也可以是慕容雲雁。”
“我是我,他是我,他們也是我,新世教教眾皆可是我!”
“前輩。”慕容雲雁看向老人:“現在您覺得我能活嗎?”
“可以。”老人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