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年被蘇上人收為了仆從,將會帶往三仙山這個消息一傳開。
白家上下歡騰,一片喜慶,還準備要大擺宴席,廣邀親朋。
被白青禾製止了。
雖然能理解,但白安年心裡還是覺得怪怪的。
這哪裡是被收為仆從,比娶新媳婦還有過之無不及!
同一天,白仲天帶來了另一個好消息。
“淩山商會會長乾峰死在了醉月酒樓!”
白安年對淩山商會還有會長乾峰都沒什麼了解,還是父親白仲德講給他。
“淩山商會在慶州是排名前幾的大商會。”
“在鬆陽縣,何家就是靠著淩山商會這棵大樹,才能在金鐵布匹糧食生意上壓白家一頭,這些年讓白家損失不小!”
商會會長死在何家的地盤,何家自然脫不了乾係,生意上肯定受影響,白家就能趁機得利。
“我吸走了乾會長命魂裡種下的恐懼,使得他趁機自殺得到解脫。”
“何家生意則受到影響,白家趁機得利……”
理清了利害關係,白安年也沒想到,自己造成的意外竟然讓家族獲益。
他倒也沒打算邀功,那淩山商會既然很有財勢,肯定會調查會長的死因。
更何況,他還看到了那些命魂碎片。
乾峰早就被人暗中操控,背後的操控者會不會也追查過來?
白安年頓時感覺到了潛在的威脅。
好在,再有三日便會離開鬆陽縣,前往三仙山。
白青禾本想今日就出發返回三仙山,但架不住白家親人的挽留。
“青禾,記得你二十年前。”
“前往三仙山,那時你我風華正茂。”
“如今,妹子你風采更勝從前,為兄卻是已經人到中年。”
“下一次再見麵,也許已經垂垂老矣。”
白仲德的話讓白青禾感慨良久,便答應再逗留三日。
……
“乾峰將一個錦盒埋在了黃岩山周圍。”
“可黃岩莊離鬆陽縣比小河莊還要多一個時辰路途。”
“我就算騎馬也很難在一日往返,需得在黃岩莊歇息上一夜。”
在自己的房間裡,白安年在心裡盤算著。
他對那個錦盒有些想法,很想知道裡麵存放了什麼,值得一個堂堂的商會會長埋藏在荒郊野外。
可是,他剛從小河莊回來,再過兩天就要前往三仙山,沒有理由再去一趟黃岩莊。
“罷了,罷了!”
“乾峰剛死,我就前往那裡尋找錦盒,說不定藏著什麼不知道的危險。”
“如果沒人知道錦盒的存在,就算隔上十年百年,也不會被發現,日後有機會再取就是。”
想通了後,白安年心中也就不再糾結,將錦盒之事暫且放下了。
這時,有下人來告知,小姑姑叫他過去。
“小年,過來坐。”
“蘇姑姑呢。”
白安年走過去坐下,左右看了看,見蘇真真不在。
隻有小姑姑一個人,臨窗偎依而坐,眼眸含著溫和的笑意。
“或許又去吃了吧。”
“聖體道的本我體修一派就是這樣,如果不服用丹藥,隻是享用普通吃食,每天都要吃三五個時辰,用掉上百人的口糧。”
“聖體道,本我體修一派?這麼說,還有彆的派?”
白安年對天人大道的知道還是太少,很渴望有更多的了解。
白青禾看著白安年求知的樣子,不急不緩的悠然道:
“再有兩日,你就要隨我和蘇師姐前往三仙山,叫你過來,就是要說些關於三仙山和天人大道的事好讓你知道,免得犯錯,走岔了路。”
白安年坐直了身子,聚精會神。
“三仙山,沒有至高大道,主修三條天人大道,五行道,聖體道還有藥王道,因此得名三仙山。”
“這些你應該早就知曉,你剛提到聖體道,除了蘇師姐的本我體修派,還有另外一派,體魄神通一派……”
“前者,修的是體魄的自身,尋求更強大的力量,一力破萬法。”
“而體魄神通派,更擅長於用體魄為媒介施展神通道法。”
“比如能夠目視幾十裡外的瞳術,可以傾聽八方的順風耳,長出四條手臂……”
小姑姑的話像是推開了一扇大門,讓白安年更清楚的“看”到了天人大道。
漸漸,小姑姑也提到了最為重要的一些事。
“雖然蘇師姐答應帶你前往三仙山,可你隻是仆從身份,而且命魂有損,想要凝結道胎,很難,很難。”白青禾輕歎口氣。
白安年心裡早有自己的打算,前往三仙山最為重要的是弄清楚天人大道後麵的幾步該如何走。
因為體魄內雙命魂中的一個已經凝結了道胎漆黑眼珠!
他當然也渴望能再凝結第二個道胎。
隻是,漆黑眼珠是因為死了一次,隔著白紙命魂與黑衣無麵女對視,看到了種種不可思議的畫麵才僥幸凝結而成,是不可複製的。
單憑自身能不能成功凝結道胎,他沒有一點信心,沉默片刻,問道:
“小姑姑,大道道胎,又該如何在命魂裡凝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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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隻是天人第二步的司南,對天人大道的了解隻是皮毛,以我的見識,隻知曉四種途徑。”
白青禾毫不保留的將自己所知一一說了遍。
“第一種途徑名為儀式法。”
“每一條大道都存在著某種特殊儀式,完成儀式之人,就有可能凝結道胎。”
“但儀式複雜困難,且耗費錢物極多,一個百年望族想要布置一次大道儀式可能要耗掉半個家底!”
“其二為參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