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而易舉的取得了鬥法的勝利,蘇真真神色如常,甚至還有點不高興的模樣,向鮑鴻天施禮後就從場地中央走了回來。
當穿過人群時,幾乎沒人敢沾身,都齊刷刷退到一旁讓開了路,看過去的眼神都滿是懼色。
剛剛那一拳給所有觀戰的人都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報名參加鬥法比試的那些人心裡更是在暗暗祈禱,日後千萬不要碰到這位“煞星”。
“無趣的很。”蘇真真一回來就撇了下嘴巴,忍不住抱怨,“雖然山主殿主們有自己的打算,可是這樣的鬥法比試,對我來說,實在是雞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碰到其他門人。”
報名者一共有將近三百人,門人不過隻有三十三位,所以相互碰到的幾率並不是很大。
白安年心裡暗道,你不想遇到和道和司南,那些人難道就想遇到你嗎?
說起來,那些人才是真的倒黴好吧。
剛剛輸掉鬥法的羅河,說不得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對之後的比試都會有影響。
鬥法比試已經看過了,白安年也沒有繼續觀看下去的興趣了,與小姑姑和蘇真真道了彆,就要回去。
“小年,你的那場鬥法比試就在後日,需得細心準備,明日大可不必狼很費時間來觀看我的那場鬥法。”白青禾柔聲叮囑了起來。
“此次鬥法比試,我心知肚明,不可能位列在前,彆說那些大道門人,就是同境界的司南弟子裡,我也隻算得上是中等之姿,隻要能增長一些鬥法經驗,就足以了。”
“倒是你師父,對你期望頗深,就算不能……名列前十,但也要儘力而為。”
聽了小姑姑對自己的諄諄教誨,白安年並未多說什麼,隻是簡單的點頭應下:“小姑姑的話,侄兒會謹記。”
又與六哥白安豐、蘇大虎還有魁金山打了聲招呼後,他就獨自一人先行離開了。
再次回到聖體山山腳下,隨便尋了個偏僻的地方。
他探手取出懷中的山海堪輿圖拓本,感受到畫卷之中的鴻蒙道道蘊已經非常的稀薄,所剩不多。
這讓他心有不舍,就像是一道美食,一瓶老酒,就隻剩下最後一口了,總是讓人不忍用掉。
但沒有太多的遲疑,他就又一次繼續吸納拓本之中的道蘊。
“這幅山海堪輿圖拓本中的道蘊,儘數吸收後,至少相當於我修煉兩年半之功!”
師父李閒雲拿給他的目的,是想助他殺入鬥法比試的前十,便能贏下與藥王山山主的賭約,得到那三杯猴兒酒。
一杯猴兒酒價值百金!
那這畫卷的價值,也不是不能估量出來,縱然不值三杯猴兒酒,但兩杯應該是有的。
他又不是那等愚蠢渾噩之人,怎能不體會到其中的道理。
說是為了賭約,實則隻是說辭,為的還是助他大道修行罷了。
“師父他……待我不薄。”
自從下了聖體山,來到穀底,雖然他每日都要準備三餐飯食,李閒雲對他的態度也談不上多麼的親近,可仔細想來,卻是做到了一個師父應有之責。
在他遇到了獸王道客卿諸葛徒的威脅時,十分及時的出手將他救下。
又量身傳授他種種大道之法。
對他也是毫不吝嗇的解惑答疑。
如今還拿出山海堪輿圖拓本這樣珍稀的道蘊遺寶給他。
想到這些,白安年心裡湧起種種念頭來。
他深知,自己想要殺入鬥法比試前十之列,千難萬難。
但,他也要拚儘全力的搏上一搏,如此才能無愧於師父的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