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山,半山腰之上。
幾十座屋舍錯落的分布在一片寬闊平坦之地,四周樹木森森,花草茂盛,景色頗為清新雅致。
此處乃是五行山眾多內門弟子平日起居之地。
在一座木屋前,擺著一張石桌。
一個身穿淡青色衣服的男人正呆呆的坐著,眼神略有些木訥,神色沮喪,臉色也很不好,像是一夜未睡。
此人正是五行山司南弟子羅河,昨日與蘇真真交手,本以為就算不能勝之,也要輸的體麵,哪怕拖延三五息時間,也算是露了臉了,畢竟對方可是聖體山山主的親傳弟子。
可是沒想到,隻是一拳就駭的他下意識的喊出了投降認輸,被圍觀的幾百號人笑話了好一陣。
這讓他心裡難受的很,即便過去了一日,還是不能釋懷。
就在這時,不遠處有兩個五行山弟子朝著走近過來,到了跟前後紛紛客氣的見禮。
羅河擺了下手,聲音低沉的道:“趙然,齊天闊,我們師兄弟,無需多禮,都坐吧。”
二人都是和道弟子,地位自然比不得司南境界的羅河。
但三人平日裡交情頗好,羅河也沒少指點兩人的修行,在見到羅河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坐在這裡,二人就一同前來想要寬慰一下。
“羅師兄,那蘇真真,畢竟是山主之徒,更是第三步的大道門人,敗給她,算不得什麼。”趙然手掌摩挲著石桌,輕哼一聲,“等到她遇到了紀龍師兄,亦或是餘沈風師兄,就要她好看了!”
羅河歎了口氣,憤憤道:“紀龍師兄和餘沈風師兄都是宗主的親傳弟子,也都已經是大道門人,踏入天人第三步也都早於蘇真真,定然是勝出一籌,若真是有那一天,我一定要親自去觀戰!”
趙然微微一笑,拍了下身邊的另一人的肩膀,說道:“還有個消息要告訴你,明日,就是齊師弟的第一場鬥法比試,你可知對手是誰?”
不等羅河猜測,趙然就已經忍不住自己說了出來。
“是一個叫白安年的和道弟子。”
“哦?好像沒聽過,什麼來曆,是哪座山,哪個殿主的弟子?”羅河問道。
趙然嘴角上揚:“說來也巧,我打聽了一下,此人和蘇真真關係匪淺,在不久之前,他還是蘇真真帶進三仙山的一個仆從,僥幸凝結了道胎。”
話說到這裡,趙然的語氣略微停頓了一下,眉梢上挑。
“有意思的是,既不是五行道,也不是藥王山、聖體道,而是勞什子鴻蒙道,聽說是被送到了穀底,跟了一位客卿,嗬。”
這種事在三仙山幾乎沒發生過,因為悟道塔中收藏的道蘊遺寶皆是宗門篩選過的,參悟後隻會成就五行、藥王和聖體三道,從未出過差錯。
羅河訝然:“我好像也略有耳聞。”
“那個白安年成就和道不到半年,怕是也隻掌握了兩三門粗淺道法,齊師弟已經和道五載,勝之,不難!”趙然言之鑿鑿,十分的篤定。
“那蘇真真對羅師兄不留情麵,齊師弟,明日鬥法,你也不必給那個白安年留情麵,趁他認輸投降前,狠狠地教訓一下他,可好?”
羅河與趙然兩人都看向齊天闊。
齊天闊生得濃眉寬額,身材高大,見兩位師兄看向自己,臉上流露一連串意味深長的得意神情,嘿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