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法場上。
勝負已分!
章宗術掃了一眼陶幽幽,清楚的感知到,雖然身體承受了不輕的損傷,但還好並未影響命魂,隻需要服用些丹藥,修養兩日就能恢複如初。
等他再看向白安年,卻是悄然地皺了下眉頭。
“嗯?”
他竟然什麼都沒有感知到,就好像那裡根本沒有人一樣,隻有一片空蕩蕩的虛無。
如果此刻他閉上眼睛,甚至不會知道那裡站著一個人!
“怎麼可能,他竟然能將我的感知隔絕在外?!”
比起這場鬥法比試的結果,這個發現更讓他意外,更是完全想不通白安年一個和道弟子是怎麼做到的!
二人曾見過兩次麵,他本以為對方隻是個運氣還不錯的小家夥,僥幸得到了狄青鑾的一擊之威,但此時,他才意識到,是自己淺薄了!
來三仙山尚且不足一年時間,就已經成功凝結道胎,踏上天人之道,參與鬥法比試竟然能贏下曾經的殿主親傳弟子陶幽幽!
還不知用了什麼隱秘的手段,隔絕了身為大道法宗的他的感知之力。
此子,不簡單!
隻是天人第一步和道的白安年本應察覺不到章宗術的悄然感知,但他命魂中的虛空藤嫩芽的葉片突然輕輕地晃了晃,這才讓他有所感應。
“嗯?章宗術剛剛想要探查我?”
當然,他十分清楚,用感知查探並不意味著有惡意,就像是一個人用眼睛看另一個人,眼神可能是凶狠不善,但也可能隻是不經意地掃視,或是好奇,僅此而已。
而章宗術顯然是後者。
而虛空藤也果然如皓隱說的一樣,縱然還隻是剛出生兩天的嫩芽,但已然可以助他規避法宗的感知了!
“章殿主,弟子告辭。”
朝著章宗術施了一禮,白安年便轉身往場外走了。
“你,站住!”
另一邊,陶幽幽掙紮著站了起來,抬起一條手臂,指向了白安年的背影,眼瞳中滿是怨怒,嗓音嘶啞尖銳。
“你!你不可能贏我!”
“你一定是暗中動用了道器法寶,一定是!”
白安年回頭看了一眼神情乖戾,不肯認輸的陶幽幽,臉上不為所動,隻是看了一眼章宗術。
一向麵無表情的章宗術突然重重地哼了一聲,大地都跟著一顫,說話的語氣中多了三分火氣。
“有本殿主坐鎮在此,是否有人暗中動用道器丹藥這等身外之物,豈能不知,沒有察覺?難道你認為本殿主有眼無珠,亦或是質疑暗中偏袒不公?!”
陶幽幽被法宗殿主的一聲叱喝直接驚醒了,俏臉一白,緩緩地垂下了頭,向章宗術躬身一拜,惶惶的道:“是弟子口不擇言,還望殿主見諒。”
在藥王山上,少有人能入得了她的眼,她視那些內門弟子如無物,所以一向獨來獨往,但麵對一位法宗殿主,她沒有任何的資格去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