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當看見侄兒白安年帶來了三十顆黃金果還有其他幾種煉製金血丹的材料擺在了自己的麵前,白青禾愣怔了一瞬,有些吃驚。
“小年,你從哪裡來的這麼多黃金果?”
她拿起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黃金果,眸子一亮,好上乘的黃金果,而且看起來非常的新鮮,就好像是剛剛從樹上摘下來的一樣。
丹香閣的黃金果是從慶州其他宗門買來的,品質可比不上眼前這些。
白安年也不廢話,直接說了自己的想法:“小姑姑,你幫我把這些全都煉製成金血丹,我會按照丹香閣金血丹價格的四成當做你的報酬!”
過去,她替丹香閣煉金血丹,最多能得三成的利潤,而且還是按照材料的價格計算的。
現在不需要本錢,隻需要煉丹就能得到丹藥價格的四成利潤?
這怎麼行!
“小年,不過是煉幾爐丹而已,給我半日時間就夠了,報酬,就算了。”給自己的親人煉丹,怎麼能要報酬呢。
白安年輕咳一聲:“其實不止幾爐……”
以白青禾司南的修為,完全可以一爐煉十果,一爐抵三爐,出二、三十枚金血丹。
所以隻需要煉三爐就行了。
但問題是,他一共買了三百顆黃金果,那就是整整三十爐啊,連續不斷地煉,也得用上三天三夜!
二人“爭執”了一陣。
白青禾拗不過他,最後應了三成的報酬。
“小姑姑,這件事最好……”
“放心好了,司南弟子有屬於自己的煉丹室,其他人不會知道我煉製了什麼丹,又煉了多少。”
白青禾心裡也清楚,侄兒這黃金果來曆說不清道不明,神神秘秘,肯定是不好讓外人知道的。
作為親姑姑,她肯定會避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等小姑姑帶走黃金果和其他材料去往煉丹房的丹室,白安年也下山回到了穀底。
十分少有的,師父李閒雲將他叫到了麵前說話。
李閒雲依舊是渾身酒氣,但兩眼明睿深邃,沒有一絲一毫的醉意,隻有看透世事的灑脫。
“你贏了先天道體況盛天,很好。”李閒雲笑嗬嗬地點點頭。
白安年則微微躬身:“多謝師父一直以來的教誨。”
李閒雲當然清楚,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雖然他教授了諸多鴻蒙道法,也賜予過山海堪輿圖那等珍稀的道蘊遺寶,可這絕不是能擊敗況盛天的根本原因。
“記得在我離開之前,你對這次鬥法並不在意。”
可是等他回來後,卻發現鬥法排名已經高居前列,難道真的隻是因為那三杯猴兒酒的賭約?
“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從老魁弟子蘇真真那裡聽聞到了一些消息,可對?”
對於此事,沒有必要隱瞞,白安年直接了當的承認了。
的確是因為蘇真真和他說的那番話,否則,他根本不會對鬥法那麼在意,更不可能全力以赴。
的確,三仙山在整個慶州,乃至大康國的修道界隻是一艘小船。
可對於他來說,卻是一艘巨艦!
如果連三仙山都隨時可能傾覆,那麼沒上船的人隻會先一步被淹死。
現在的他還太弱了,白家也隻是一個偏居一隅之地的縣城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