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法場外。
白安豐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有點亂。
見到白安年及時的認輸,被坐鎮法宗救下,他剛鬆了口氣,就見到這離奇的一幕。
一時間,他都分不清是誰贏了,誰輸了。
輸的人好好地站在那裡,反倒是贏了的,大口吐血,倉皇離場。
這怎麼看都不合理啊。
“白安年,是你……傷了他?”
淨慈殿殿主姬長安揮動了一下拂塵,同樣有些迷糊的樣子。
“殿主說笑了,弟子怎麼可能傷的了餘師兄。”白安年搖了下頭,繼而拜了一下,“剛剛多謝殿主及時護我周全,弟子先行告退了。”
看著白安年轉身走開,姬長安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
雖然不清楚具體緣由,但他肯定,餘沈風突然的變故絕對和這個客卿弟子脫不了乾係!
“嗬嗬,難怪能力壓先天道體,連法宗的感知也被隔絕,現在就連餘沈風都吃了虧,果然,非同一般啊,李閒雲還真是白撿了一個了不得的好徒弟。”
當白安年走回場外,那些等待鬥法的弟子看過去的眼神都完全不一樣了。
在鬥法第二輪就贏了陶幽幽,在上一輪又勝了況盛天,一時間所有人都傳客卿弟子白安年是三仙山所有和道弟子中的第一人。
那三座山上的弟子心中敬佩,但也嫉妒,還有不滿!
憑什麼讓一個客卿弟子踩在他們的頭上,早晚要拉下來,心中都充滿了不服氣的鬥誌!
但現在,就隻剩下茫然了。
因為剛剛發生的一切,已經超出了他們能理解的範疇。
餘沈風,贏了?
贏了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吐血?
還需要坐鎮法宗出手救治?
還滿臉恐慌的逃離?
他,在怕什麼?
難道是懼怕,白安年?
“年弟,剛才……”
當白安年走回來了,白安豐張了張口。
“你不用問我,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們現在去藥王山吧,也許還趕得上觀看蘇師姐的那一戰。”
“好,去藥王山。”
二人急匆匆的穿過鐵索雲橋,來到了藥王山,直奔後山的鬥法場。
還離得很遠,就隱約地聽到了一些大地震動的轟鳴,還夾雜著類似於獸吼的聲音。
不難想象,此刻那鬥法的激烈。
還沒到鬥法場,就已經先看到了人山人海!
恐怕三座山上內門、外門還有仆從全都來觀戰了。
在距離鬥法場還有百餘步時,白安年忽然聽得一聲虎嘯,不由得駐足,抬頭望了過去。
就震驚的看到,那鬥法場中突然出現了一頭一丈高的白色猛虎虛影,周身有風雲之力湧動,咆哮著向前飛撲!
而蘇真真其人,就在那白虎的頭顱位置,向前一拳轟擊過去!
她就像是那白虎的利齒,撕碎一切!
麵對白虎的撲咬,對麵的大地隆隆作響,竟有一座巨大的青色石碑破土而出。
那石碑上刻著許多字,但卻模糊不清。
當白虎和石碑撞在一起的瞬間,兩股強大的氣息衝擊,震蕩,糾纏,繼而直衝向上!
一時之間,鬥法場上空飄蕩的雲層都震顫了起來,像是沸騰了!
鬥法場的那片土地都一片片龜裂,大塊大塊的崩飛起來,呼嘯著朝四周飛滾,衝撞,濺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