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有一事請您替弟子梳理分析。”
“嗯,說吧。”
回到穀底,白安年心中斟酌了一番,來見了師父李閒雲,將自己下鄉視察家族田產,坐騎被下藥,後不幸遭遇到夜詭一事說了。
“我總覺得此事有些蹊蹺,可能另有隱情,但卻找不到方向,不知道該從何入手。”
李閒雲閒散地坐在椅子上,聽完了講述後,微微頷首。
“照你所說,的確有些值得懷疑。”
“你那位族兄白安豐也許隻是幕後黑手的傀儡,成了替罪羊,他隻是一介凡俗之人,許多大道都有操控命魂的道法,驅使他做出給馬下藥那種事很容易做到。”
他接著說了幾種大道道法神通。
如真蠱道的分身蠱,一旦身中這種蠱,就會迷失心智,徹底的被蠱主掌控。
還有藥王道的迷魂香,也能令人喪失理智。
靈巫道,更是擅長操縱命魂!
“還有西王國的國道,天女道,此道中人,魅惑天成,彆說是普通人,就是修道中人一不小心也會被迷惑,成為死心塌地的裙下之臣。”
白安年聽了後,暗暗心驚,竟然有這麼多大道有操控彆人的手段。
“不過……”李閒雲話鋒一轉,“事已至此,又過去了這麼久,你想要弄清真相,已經萬難。”
“弟子也清楚,隻是族兄一直為此事心懷愧疚,難以自拔,恐怕照此下去,本就渺茫的大道機緣就更不可能了……”
除了替白安豐著想,他也是想給自己討個公道,是誰暗害自己!
當然,他很清楚,害死的不是他,而是白家俊傑白安年。
而且少年白安年不死,他也沒有機會降臨這個世界。
但既然已經接受了這具身體,這個身份,以鬆陽縣白家白安年重獲新生,那他就理所應當的承擔一切!
就好比一個人遺產,你不能隻繼承財產,卻對欠下的債置之不理!
有違做人的良心。
他,白安年,不是那種自私小人。
而且,既然會對他的馬下藥,暗害他,那日後會不會還會故技重施,再用其他的惡毒陰損的招數,繼續禍害白家的其他人?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不論是為了少年白安年討個說法,還是為了自己的安危,他都應該試著弄清楚真相!
“你如果真想調查清楚,也不是絕對沒可能,最先要想清楚一件事,誰會害你。”
“你族兄白安豐給你的馬下藥,所有人都認為很合理,是因為他與你競爭三仙山弟子的名額。”
“但是想過沒有,因為你們白家的內鬥,可能會直接損失兩個人,肯定外人更樂得見到。”
“據我所知,你們鬆陽縣有三大家?”
白安年心中一動,脫口道:“會是何、吳兩家人暗中搗鬼?”
“這都隻是猜測。”李閒雲搖了下頭,“就算是,你也沒有證據,就算有證據,也早就已經銷毀,不複存在。”
“師父,您的意思是,這件事永遠都不會有結果?”
“不。”李閒雲眼神深沉,“有一個證據,一直還在!”
“請師父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