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陵縣城,東城門外。
隨著一聲無情的怒斥,烈陽宮、心劍宗還有三仙山,加在一起三百多名弟子,稀裡嘩啦的倒了一地。
全都是被嗓音之中那如同實質一般的殺意給震懾、驚駭所致。
他們何曾感受到過如此讓人恐懼的存在?!
白安年身子晃了晃,勉強沒有倒下去,。
不過在緩過神後,見到隻有二十幾個身影還能維持住站在那裡,他本也想順勢倒下,但此刻已經晚了,再倒下去,隻會更顯眼。
說不定還會被澹台靜雲“嘲笑”演技太差。
一個貌不驚人的男子從龍陵縣縣令一旁走了出來,他雙眼之中沒有一絲波動,冷冷的掃視了一眼那被“嚇”趴下的宗門弟子。
“城中巡察院駐地的房間有限,凡是站著的,皆可分配一間單獨上房,其他人等,四人一間屋子!”
白安年心中一動,沒想到“站著”還有這種好事,大道中人誰不希望自己獨住一處,可以安穩的修行,不受他人影響。
龍陵縣縣令也適時的高聲介紹了這個男人的身份,是慶州巡察院南山府院使龍澤龍大人。
巡察院一州一分院,有正、左、右三位院主。
而院主之下就是院使。
每個府都有一位院使,全權負責這一府之地的所有巡察使。
“也正是龍大人,負責教授諸位如何成為一名巡察使。”
在龍陵縣縣令趙築介紹龍澤身份時,那些被一嗓子嚇倒的三宗弟子也都一一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隻是臉色都不太好看。
不是因為受了傷,而是感覺沒麵子。
都沒有動用大道之力,隻是單憑以殺意氣勢,就讓他們腿軟摔倒,何等恥辱!
雖然知道了對方是巡察院院使,應該是一位大道法宗,從四品的大官,但烈陽宮乃是慶州第一道統宗門,其弟子自然也桀驁非常。
從地上爬起來後,並沒有示弱,口中叫嚷不斷。
“四人一間屋子?那該何等逼仄,將我等當牲畜了?”
“就是,我也要住上房!”
“巡察使,不過是鎮壓歹人,誅殺夜詭,有什麼可教的?”
“我等前來助朝廷,就應以禮相待……”
烈陽宮的弟子叫嚷不斷,心劍宗和三仙山的弟子就安靜多了。
尤其是心劍宗弟子,起身後立在那裡,安靜的可怕。
而三仙山弟子則是自知,自家宗門遠遠比不得烈陽宮,烈陽宮弟子有傲氣的資本,他們……沒有。
烈陽宮弟子沒有穿著統一的服飾,但幾乎都是黃、紅、紫這等熾烈顏色的衣衫,聚在那裡,恍若一團火焰,籠罩覆蓋著著大地。
看著就讓人感覺灼熱、躁動。
南山府院使龍澤見烈陽宮弟子依舊氣焰高昂,倒也沒有惱怒,神色依舊平靜。
“現在,本院使就告訴你們。”
“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擔任巡察使的,哪怕隻是半年之期!”
“本院使可不想巡察使之名被一些無能之人給玷汙了!”
此話一出,何止是烈陽宮的弟子,心劍宗和三仙山弟子臉上神色都變得不好看了。
能來此的弟子,都是各個宗門弟子中最傑出的那一批,怎麼可能是無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