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察院駐地,七號上房。
這兩日來都無人挑戰住在裡麵的宗門弟子,因為是烈陽宮門人弟子位次第二的樊朝天!
在第一天,此人就展現出了碾壓對手的強悍實力,震懾住了那些蠢蠢欲動的挑戰者。
此刻,天色已黑。
房間中,樊朝天與另外兩人麵對麵而坐,氣氛有些凝重。
“唐師妹,她敗了?”一人說道。
另一人的語氣也有些意外:“竟然連唐師妹都沒能勝那三仙山弟子?”
樊朝天緩緩開口:“我已經見過唐媚兒師妹了,她與我說,那個叫白安年的三仙山弟子的確很強,道法強橫又詭異,她已經動了全力,依舊不是對手,被一拳震的昏死了過去。”
率先開口的人接著說道:“樊師兄,不如我將三十一號上房主動讓出來,親自去挑戰十八號上房,如何?”
“不可!”樊朝天搖了下頭。
他接著說道,自己用了一些手段,打探到了十八號上房白安年的底細。
“不久之前,三仙山舉行了一次百日鬥法比試,這個白安年位列榜單第十,更是和道第一人!”
得知這個消息,對麵二人對視一眼,神色都滿是恍然,難怪唐媚兒會輸,這就說得過去了。
同時,兩個人的眼瞳中都燃起了濃烈如火的戰意和鬥誌,躍躍欲試。
樊朝天對麵前兩人有著絕對的信心,一定能勝那白安年。
因為這兩人可是烈陽宮位次第一和第二的和道弟子,大道實力都比唐媚兒要強很多,都已經接近和道圓滿,不出百日定然都能成就第二步的司南。
但他沒有同意兩人去挑戰十八號上房。
二人都已經占據了一間上房,想要再去挑戰那就隻能放棄現在的上房才行。
而挑戰的規則,同宗門弟子之間是不能相互挑戰的,就隻能輸給其他宗門弟子。
作為烈陽宮臉麵的二人,絕不能輸!
而且為了另一間上房而放棄現有的上房,也十分不智。
樊朝天眉頭皺起,縱然心中也十分不甘,也隻能暫且打消了繼續挑戰十八號上房的想法。
“來日方長,烈陽宮丟的顏麵,早晚都會在這個白安年身上討回來的!更何況……”
樊朝天冷哼一聲。
十八號上房居住的是和道弟子,所以也隻能和道弟子去挑戰,他們烈陽宮連敗三場,一時奈何不得。
但是,還有司南和門人,可以向三仙山的其他上房弟子發起挑戰!
既然在十八號上房那裡接連丟了顏麵,就在其他三仙山弟子那裡討回來好了!
白安年自然並不知曉烈陽宮的打算。
在結束了和唐媚兒的挑戰後,他就立刻前往夜寧殿接了個任務,雖然費了一些波折,好在,最後還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