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老槐樹百步外。
陶幽幽正與那婦人鬥法。
婦人實力明顯不如賈神醫,隻她一人就能輕鬆應對,處於上風。
反倒是槐樹下。
白安年與南宮軒二人聯手,竟然也沒能順利的解決掉這個賈神醫!
本應該死的賈神醫沒死,卻死了一個村中的花甲老漢。
這奇怪的一幕讓三仙山的兩個弟子都感到震驚,還有萬分困惑和不解。
難道麵前這個人真的受到了那位無極老母的庇護,是殺不死的?
白安年又看了一眼斃命的花甲老漢,那身上突然出現的巨大傷痕,似乎和他斬在賈神醫身上的一劍十分的相像。
“難道是……”
“我不信,真的有不會死的人!”南宮軒則再次凶悍的衝殺了上去。
一根根翠矢從四麵八方朝著賈神醫攢射而出。
賈神醫冷笑一聲,剛要退避,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動彈不得。
低頭一看才發現,不知道何時,腳下的泥土變得如同沼澤一樣,充滿了粘性,將他給束縛在了那裡,動彈不得!
正是五行道法,坉囚!
同時,一根根翠綠色的箭矢從各個方向疾射,賈神醫連連揮動手中的黑色爪子,摧毀了射來的箭矢中的十之八九,但是依舊有五六根漏網之矢狠狠地刺入了他的體魄之中!
一根刺穿了他的脖頸,一根從他的肋骨穿過,一根深深的紮入了後背,還有一根貫穿了小腿……
但賈神醫依舊在那裡嘿嘿低笑:“沒用的,你們是殺不死我的!”
他的臉上更是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痛苦,就那麼冷靜的將根根箭矢帶著血肉拔了出來,扔在了地上!
和剛剛兩次都完全一樣,那傷口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
沉睡中的村民裡,有一個婦人痛哼一聲,胸前沁出一片血漬來。
還有一個漢子嘴角鼻孔裡都滲出了血來。
白安年很敏銳地察覺到了。
到了此時,他心裡驟然有了一個猜測。
似乎,隻要賈神醫受傷恢複後,就會有村民莫名其妙的遭受到傷害!
“不要再出手了!”
見到南宮軒還不死心的想要殺死賈神醫,白安年及時的叫住了,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我也注意到了,可是,為什麼你第一次傷到他後,並沒有村民受傷?”南宮軒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是啊。
第一次為什麼沒有村民受傷。
就在這時,有一頭牛從村外跑了進來,牛背上還躺著個人,正在發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叫喊。
“快來人呐,我受傷了,快叫賈神醫啊!”
聞聲,二人回頭一看。
是在村口遇到的那個放牛漢子,正痛苦的趴在牛背上,但不等到近處,人就從牛背上跌落下去,摔在了地上,躺在那裡痛苦的哼唧著,幾乎昏死了過去。
原來,是這個外出放牛的漢子承受了第一次的傷害!
見此情形,南宮軒也不得不相信白安年的推測是正確的。
這個賈神醫並不是不死不滅,而是不知是用了什麼神通道法,將自己受到的傷害轉移給了老槐村的村民。
這也讓二人頓感不妙。
如果是這樣的話,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