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得了二十枚寒冰印記的賭注,算上三人獵殺夜詭得到的一十四枚。
短短一夜,就得到了三十四枚寒冰印記,按照十個大康金錢一枚,那就是……三百四十金錢!
就算是對於蘇真真而言,也是一筆不小的金錢了!
所有的寒冰印記都放在了桌子上。
蘇真真隨手撥動,分成了三份,十五,十五,四。
其中一份十五枚寒冰印記推到了白安年麵前。
另一份隻有四個,放在了魁鎮關那裡。
剩下的十五枚,順勢被蘇真真自己收了起來。
白安年沒想到蘇真真會這麼分配,竟然給了他十五枚,反倒是魁鎮關,竟然隻得四枚?
而魁鎮關似乎對這個分配一點意見也沒有,嘿嘿笑著將四枚寒冰印記收了起來,嘴裡還說著:“我聽說紀龍,奔波了一夜,也才獵殺了三頭夜詭,白白浪費了一身本事。”
一旁,蘇真真也說了她剛剛得知的一些消息。
“剛剛有人在夜寧殿前算過了,隻昨天一夜,就有二百三十一頭夜詭被獵殺!”
一頭夜詭就是一枚寒冰印記。
“照此下去,用不了三天,僅剩的那六百多寒冰印記就會被完全瓜分掉,這可是一個賺金錢的好機會,我們必須抓住了!白安年,你白天好好休息一下吧。”
到了晚上,定要繼續出城獵殺。
交代了一句後,兩人就走出了十八號上房院子。
大門前。
蘇真真突然站住了,瞥了一眼魁鎮關,問道:“你是不是覺得少了?”
“哈哈。”魁鎮關爽朗一笑,“蘇師姐,雖然我不如許多人頭腦聰慧,但還不糊塗。”
強如紀龍,整整一夜也隻獵殺了三頭夜詭,而他能得到四枚寒冰印記,怎麼會不滿足?
“那樊朝天和裘長生能獵殺十多頭夜詭,肯定是有一些搜尋夜詭的秘法,據我所知,蘇師姐你可沒這等手段,而我……”
他同樣也沒有尋找夜詭的能力。
可是偏偏,那些夜鬼接二連三的出現在三人的麵前。
那就已經很顯然了,是二人之外的另一個人用了某些手段!
“雖然不知道白師弟他用了什麼辦法,但單憑他能引來夜詭的本事,就有資格拿那十五枚寒冰印記!拿的理所應當!我怎麼會有意見呢。”
“嗯,你明白就好。”蘇真真微微點了下頭。
魁鎮關雖然好奇白安年是如何將夜詭吸引過來的,但剛剛也沒有問出口。
大道之事,可能事關自身機緣和底蘊。
彆說是同門師兄弟了,就算是親如父子,一母同胞,都不會輕易告知。
一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目送二人離開後,白安年將十五枚寒冰印記握在手中,感受著散發出的絲絲涼意。
在這巡察院駐地中,院使龍澤以自身冰魄道凝聚而成之物,已然是最珍貴之物了。
他在窗前坐了一陣,斟酌許久後忽然起身出了院子,再次來到買賣的路口。
和往日一樣,有八九個宗門弟子在那裡回收。
寒冰印記則依舊是十個金錢一枚。
當白安年一伸手,拿出了三十七枚寒冰印記,那些收貨的都被驚的呆住了。
“這些,你都要賣掉?”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人拿出了這麼多的寒冰印記要賣。
這麼多,總價就要三百七十個大康金錢!
一時間,那些收貨的都遲疑了,他們中沒人能一次拿出這麼多金錢來。
最後其中五個人各買了一些,才完全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