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號上房大門口。
澹台靜雲剛剛走出,迎麵就遇到了一人。
“蘇師妹,是來找白師弟說話的嗎?”
看著宛如少女一般的蘇真真,澹台靜雲語氣溫柔,唇角帶笑,十分的和氣。
倒是蘇真真,神色不悅的哼了一聲:“澹台靜雲,彆人不清楚,我可是知道你的底細,你最好離白安年遠一些,否則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當麵斥責了一句,澹台靜雲倒也不惱,依舊是笑意盈盈,歎息著搖了下頭:“看來蘇師妹對我誤會頗深,魁山主也許與你說了些我的事,但又怎能知全貌?”
說罷,也不多解釋,轉身飄然而去。
蘇真真找到白安年,是來說獵殺夜詭一事。
在昨夜,除了天璣閣外,幾個宗門都有幾個弟子死在了城外。
其中還有聖體山的一個司南弟子。
這也使得許多人,心中惶惶不安,萌生退意,不願再成為朝廷的巡察使了。
作為山主老魁的親傳弟子,她去見了巨靈殿殿主隋平,得知了一些消息。
“各個宗門的法宗也都很不滿,一同去找了院使龍澤……”
而負責考核的巡察院院使龍澤十分淡然,甚至是毫不在乎,直言,成為巡察使注定會有傷亡。
昨夜的事,他也有所預料,那樣做的目的就是讓所有宗門弟子清楚的見識到夜詭的凶厲。
剿殺夜詭更不是兒戲!
“龍院使的意思是,昨夜是死了一些人,但可以避免日後死更多,沒有膽量之人,也應該早早的退出,這也是二十日巡察使考核意義所在。”
雖然這話聽起來有幾分道理,可是麵對突然的死亡,還是很讓人難以接受。
又因為昨夜,經曆了一些波折,寒冰印記也不再那麼重要。
蘇真真便決定,最後剩下的這三日,也沒必要再外出獵殺夜詭,好好休養一陣,隻等考核結束。
“也好。”
白安年認同地點了下頭。
昨夜雖然平安歸來,但先是被孽鳩追擊,後又誤入凶險之地,險些喪命在紅衣新娘的手中。
一連串的遭遇,讓他感到一陣心神俱疲。
是夜。
十八號上房中。
一個灑脫的身影安靜的坐於窗前,手中托著一團鵝黃神奇之物,微閉著雙眼,一呼一吸間,氣態儼然,有種與天地融合之感。
鴻蒙道胎在律動著,飛快的吞食著至純息壤中的道蘊。
漆黑眼珠道胎已經大圓滿,隻差臨門一腳就能突破到天人第二步的司南。
鴻蒙道胎被完全甩在了後麵!
好在,他早已經跳出井口,突破了大道瓶頸。
又買下了這至純息壤,修行起來,事半功倍。
剛剛在修行前,又喝了一滴珍貴的猴兒酒。
此刻,大道卻是精進極快!
但想要鴻蒙道胎大圓滿,依舊得小兩年之功。
“這次及時的賣掉了寒冰印記,又得了這一筆金錢,倒是可以再買些用於修行之物。”
錢財,身外之物。
隻有大道實力才是根本!
這一點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感覺到從至純息壤中吸收的道蘊來到了臨界點,他便要停下。
但是,毫無征兆的,心神突然恍惚了一下。
等他睜開眼後就發現,自己竟然已經不在十八號上房之中了!
周遭茫茫一片,不知身處何處。
“這種感覺……”
白安年沒有慌張,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還在十八號上房之中。
倒像是在做一場清醒的夢,隨時可以醒來。
這時,不知從何處傳來了神秘的聲音,飄忽不定。
“吾乃至高無上之存在,可以實現爾萬般願望。”
白安年立在那裡,神態沉著,眼神爍動了一下:“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