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
鏡子上不斷地呈現出一行行字,回答了白安年的一個個提問。
但也有一些問題,銀色戒指中的器靈說,它受製於自身的規則,無法直接告知,需要他自行摸索。
白安年也無法斷定這些回答中有多少是真的。
但能感覺到,戒指中器靈的靈智很高,正如它自己說的一樣,和人都沒什麼差彆!
“難怪那紅衣新娘能因它,成了那麼凶厲強橫的存在!”
白安年心中對這枚銀色戒指充滿了警惕,也有了一個決斷。
在沒有徹底的弄清楚之前,決不能輕易的動用此物,更不可能向它許願了。
在最後,他問道,既然已經從紅衣新娘的手上脫離,那紅衣新娘會不會消失?
戒指器靈說道,並不會。
紅衣新娘早已經是一個單獨的存在,隻是無法再借助它的力量了,不會繼續成長,變得更強大,但也不會消失,會一直留在陰山村。
“既然你知道這裡是母玉,那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待著吧,正如你說的一樣,我現在隻是一個小小和道,大道實力還太弱了,沒有能力掌控你。”
白安年走到了房間角落裡,把那枚銀色戒指放下。
聽到要被留在這裡,鏡子上飛快的出現了更多的字。
“不要!”
“快!帶我出去!”
“你可以向我許願,我都能幫你一一實現!”
“我甚至可以幫你再尋找到一枚勾魂子玉……”
那些字出現的太快了,看起來竟然略有些淩亂,也反映出了它的情緒,很急迫。
另一枚勾魂子玉!
白安年看的內心灼熱,心神搖曳,眼中放光。
但是他心意已決。
這枚銀色戒指實在是太不同尋常,千萬不能受它蠱惑誘使。
隻有留在這裡最穩妥!
下一刻,白安年消失在了房間中,命魂回歸了體魄。
房間裡變得安靜下來。
片刻之後,鏡子上又逐漸凝聚了五個字,每個字都是鮮血一樣的赤紅,就像是用手指抓撓出來的一樣,彎曲、猙獰、醜陋。
“你也逃不掉!”
就仿佛是有一個人被困在了鏡子裡麵,在發出痛苦、絕望、憤恨的詛咒。
三日時間很快過去,來到了巡察使考核的第二十天,也是最後一天了。
巡察院駐地也不再那麼平靜,許多宗門弟子四處遊走,進出一個個屋舍,湊到一起商議著。
同時,校場中那濃濃的冰霧也終於散去了。
翌日一早。
一個個宗門弟子得了消息,從各自的住所走了出來,前往來到了校場之中。
就和第一日一樣,五百多個宗門弟子再次齊聚於此。
不同的是,少了二十多人,都被夜詭殺死了……
校場中也很安靜,完全沒有第一天的喧鬨。
每個宗門弟子都沉靜無比的立在那裡,少了幾分躁動,多了些沉穩。
白安年也靜靜的站在那裡,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些感歎出來。
雖然隻是短短二十日,但感覺卻是格外的漫長。
初來乍到,意外得了一間占據上房,後又被接連挑戰。
之後又外出去完成各種任務,采草藥、驅趕野獸保護田地、調查邪道妖人……
再之後,又轟轟烈烈出城獵殺夜詭……
時日雖短,但可以說是非常充實,忙碌奔波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