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已經有幾十條銀色槍影被洞天投影格擋湮滅!
白安年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的道法會被破掉。
一切都太突然。
眼看著那槍影已經近在咫尺,以道法相抗完全來不及,那隻能……
哼!
隨著一聲低喝,白安年瞬間揮出了自己的右拳,向前擊出。
拳鋒和那銀色長槍槍影的槍尖重重的碰在了一起!
那槍影登時崩碎,驚起一股強勁的氣浪席卷四方!
一旁的幾人都吃驚的望了過來,更是都感覺到了,這一條槍影的威力明顯強大了許多,已經堪比一個大道司南的道法一擊之威了!
不是突破時的一點異象嗎,怎麼會這麼強?!
可更讓他們震驚的是白安年。
竟然以肉身體魄,用一拳之力將槍影擊潰!
景和臉色陡變,等看到白安年安然無事的站在那裡,才鬆了口氣。
這時,漫天的槍影也都漸漸消失不見了。
房間裡,庭院中,都恢複了平靜。
一雙雙眼睛都望向了白安年揮出的右拳。
雖然擋住剛剛那槍影,但右拳的皮肉也崩裂開了一條口子,隱隱有血漬顯現。
但還不等血流出來,那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恢複如初,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這一幕讓在場的巡察使都愣怔了一下。
哪怕是兩位大道門人都心生驚歎。
鄭旺驚聲道:“白老弟,你這體魄……恐怕距離髓如銀霜也不遠了吧。”
髓如銀霜!
縱然對於大多數修道者而言,體魄沒那麼重要,但那是和命魂相比!
沒有人不希望自己有更強大的體魄。
可是鍛煉體魄不是容易的事,更是會耗費許多資源。
一個大道門人能脫胎魂骨就就已經合格了。
髓如銀霜?
除非是聖體道中人,否則太難太難!
在他們眼裡,此刻的白安年就是一個怪胎!
他們看出來白安年的體魄很強,可是這也太強了吧!
單憑拳鋒就擋住了堪比司南道法的一擊!
一拳擊潰了那條不同尋常的槍影,白安年沒有理會周圍其他人的異樣目光,而是抬頭看向了房子裡,雙眼深沉,隱現冷意。
如果說剛剛還很詫異不解,但此刻已經隱隱的猜到了。
剛剛的槍影不是意外,是隱藏很好的詭計!
在無數普通槍影中暗藏奪命一槍,如果換做馬永勝或是張明山,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而且,還是白死!
身為凶手的裴翰林很可能也不會被追究。
可以謊稱,那隻是突破時產生的“異象”,而非有意害人。
這分明是裴翰林想要借機扼殺他。
此刻,房間中。
裴翰林傲立在屋子裡,手持著丈長的銀色長槍,雙眼緊閉。
他身上的氣息還未完全收斂,很容易就能感應出來,已經不再是和道,而是大道司南了。
突然,他的眉頭皺起,雙眼也睜開了,爆出一團精光來,臉上則流露出驚色,心中不甘的喃喃一聲。
“他竟然沒死,安然無事!”
正如景和說的一樣,那漫天的槍影隻是突破時道蘊凝練過程產生的一些異象,雖然不是每個修道之人突破時都會出現,但並不算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