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此去是前往陰厲豐的老巢,怕是有去無回!”
周衡聲音十分低沉,神情也十分的嚴峻,兩眼一眨不眨的盯著白安年。
有去無回!
聽得這四個字,白安年眯了下眼睛,什麼也沒說,不置可否。
“可若是白兄弟願意帶上我一同前往,分我一杯羹,你我二人聯手,必然能夠多幾分把握!”周衡的話言之鑿鑿,也挑明了自己的目的,就是想要一同瓜分陰厲豐的藏寶之地。
“如果陰厲豐真的有一個用來藏寶的老巢,兩位院使都沒發現,你又怎麼確定,我就一定能知道呢?”白安年眉梢上挑。
周衡嘿嘿笑著咂了下嘴,說他這些天來都在暗中盯著巡察院衙署的大門,但隻有白安年一個人離開了古渡縣的城門。
“如果是其他人,我可能會懷疑是有彆的事情而出城,畢竟,陰厲豐的老巢肯定很隱秘,但換做是你白兄弟……”周衡篤定道,“我有九成九的把握,你是要前往陰厲豐的老巢!”
白安年嗬笑一聲:“就算你猜對了,那我為何要分你一杯羹呢?”
“因為我知道一個消息!這個消息一說出來,就值五成!如果白兄同意與我對半分天河幫的遺產,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周衡昂著頭,神態十分的自信。
“哦?不妨說來聽聽。”白安年也想知道,周衡掌握著什麼消息,敢張口索要一半。
周衡眼睛一亮:“這麼說,你答應了?”
答不答應,肯定要看消息值不值,白安年不說話。
周衡也看出了他的意思,如果不先說消息,肯定是不會答應分他一杯羹的。
“那好,我現在就告訴你!”
“陰厲豐,他!還!沒!死!”
當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了這句話後,周衡就在盯著白安年。
白安年不免愕然,眉頭皺起:“你是說,陰厲豐,沒死?”
這怎麼可能,當時可是狄院使一吼滅掉了陰厲豐的命魂,死的不能再死了。
見到他似乎不相信,周衡當即開口詳說了起來。
他修的是氣運道。
而氣運道的道法神通,不僅能夠看到一個人的氣運,還能看到很多存在的氣運,比如一個宗門,一個家族,甚至是一個王朝!
“天河幫被剿滅了沒錯,如果陰厲豐也死了,那麼天河幫的氣運應該徹底的消散,不複存在,但我看到的是,天河幫的氣運尚存,雖然薄弱,但卻是最穩固的那一抹。”
周衡深吸了一口氣,十分肯定的說。
“除了陰厲豐還活著,沒有彆的可能!”
“不過,從氣運上看來,陰厲豐肯定是遭受了狄院使一擊重創,如同風中殘燭,苟延殘喘,如果我是他,肯定會躲進最隱蔽的老巢中修養,如果白兄弟你不知道這個情況,貿然闖進去,被他偷襲……”
受到重創的法宗,依舊是法宗!不能無視,如果真的突然遭受對方的偷襲,那麼還真的有可能是有去無回。
這個消息的確很不一般,很重要!
白安年向來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想了想後點了下頭:“如果陰厲豐當真還活著,那麼這個消息對我來說的確很重要,可問題是,如果陰厲豐還活著,你我此番前去,真的遇到了,恐怕也不好應對。”
周衡嘿然道:“這就看白兄怎麼選擇了,現在隻有兩條路……”
要麼二人聯手前往,必然要冒些風險。
要麼就再找一些幫手。
“白兄弟可有信得過的幫手?”周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