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場宴無好宴過後,回去的秦鴻昇心裡細數過對白安年的幾次見聞。
第一次當然是穀城縣的親眼所見,以和道修為硬撼純陽道司南修為曹天明。
而第二次是景和帶隊前往興隆鎮擒殺妖人!
他雖然沒有一同前往,可也看了事後的卷宗!
單憑白安年得到的功績隻比景和少,就可見一斑!
而更驚人的是在玄天江江底深處,永眠教聖地,白安年不僅單獨斬殺了天河幫的司南弟子,還連同另一個司南滅了一個永眠教門人護法!
再有就是和銀州裴氏的女校尉的一場不見血的鬥法。
如此一個人物,還需要你唐泰去操練指點?
雖然二人關係很不錯,但也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了一句,不自量力!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唐兄!”
秦鴻昇黑著一張臉來到了唐泰身前,語氣加重了許多,眉眼神態也十分的嚴肅認真。
“白巡察使雖然晉升司南不久,但無論是大道實力,還是鬥法廝殺,都非常人可比,用不著你指點!”
如果秦鴻昇不說這話還好,唐泰聽了還更來勁了,兩顆大眼珠更亮了。
“哦?那比你如何?”他歪著腦袋問道。
秦鴻昇如實說:“我自愧弗如,遠遠比不得白兄弟。”
唐泰嘿然一笑,兩顆大眼珠看向了白安年,摩拳擦掌:“既然如此,那我唐某人,更想和白巡察使切磋一番,見識見識了!”
任由秦鴻昇怎麼使眼神,拉扯,唐泰巋然不動。
白安年見到秦鴻昇朝自己露出了歉意又無奈的眼神。
他不在意的笑了笑,扭頭看向了唐泰,隨意地敷衍了一句:“唐巡察使,切磋一事,還是改日再說吧,今日修行許久,已經很是疲憊,請回吧。”
讓人意外的是,唐泰竟真的站起身,用力地點了點頭:“也罷,那我改日再來!”說完就邁開大步往外走。
秦鴻昇抱了下拳,搖頭無奈一笑:“白兄弟,多謝你的靈韻茶,唐兄他……唉,回見。”也轉身出了門。
目送二人出了庭院,白安年將杯中最後一口靈韻茶喝掉。
……
在買下了那張碑文拓片後,白安年本以為自己虧了,不值三百大康金錢!
可是當得到了那一點極寒後,情況就徹底的逆轉。
值!
實在是太值了!
這也讓他對詭遺更加的感興趣了,還想再買來馱碑人的碑文拓片。
可是,在勳德大殿的金色星河中已經沒了其他的碑文拓片賣。
而且,就算有,他現在也買不起了!
在花掉了三百金錢後,他所剩大康金錢就隻有一百八十七枚!
至於那麵額二百的金錢寶卷,得用白銀兌換出來才行,不能直接當做錢幣使用。
“花錢如流水,就是這種感覺麼……”
但他也沒有亂花,全都用在了刀刃上!
他站在無主之城的房間中,看著堆放金錢的角落。
原本堆如了小山,金燦燦的晃眼。
現在,隻剩下了小小的一撮。
就在他感歎搖頭的時候,一旁的鏡子中勾勒出了一行行的字來。
“向我許願吧。”
“我可以讓您輕而易舉的得到成千上萬的金錢。”
“數之不儘!”
“用之不竭!”
“永享富貴!”
白安年隻是側頭掃了一眼,絲毫不為所動,早已經習慣,近乎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