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了信後,身在外地的白家人紛紛在第一時間趕回來鬆陽縣。
就是想要見老祖最後一麵!
可是,卻出現了讓所有人都困惑不解的狀況。
突然出現了一個從遙遠的景州而來的大道法宗,還自稱是白家人,是老祖的親侄兒……
麵對白家眾人疑問,景州來的白家法宗看向了一臉蒼老之態的白家老祖。
“九叔,看來你從未與後輩們說過自己的過去,如果不介意,便由我親自來說好了。”
見對方闔著雙眼沒說話,男子目光掃向正堂中的所有白家人,眉梢上挑。
“在下白鴻靖,從景州至此,現在倒是可以告訴諸位一個好消息,鬆陽縣白家是景州白氏的一支血脈。”
“而景州白氏,乃是有兩位尊者坐鎮的二流世家!”
一言驚得不少在場的白家人都變了臉色。
在不久之前,鬆陽縣白家剛剛被朝廷認定為末流世家。
這已經讓很多白家人倍感興奮,感覺到白家越來越強大了。
現在告訴他們,白家是二流世家?!
這個消息簡直像是平地起驚雷!
在回來的路上,白安年已經從師父口中得知,可內心還是劇烈翻騰了一下。
二流世家,銀州裴氏便是。
他可是親身感受過二流世家的威勢!
白鴻靖不急不緩地講到,在一百八十年前,鬆陽縣白家老祖白聖元因為盜走稀世珍寶玉龍珠,從家族逃離至此……
“住口!”
毫無征兆,堂中響起了一聲不算響亮,但十分堅決的斷喝!
“那玉龍珠本就是我的大道機緣,何談盜走?!”
老祖白聖元睜開的昏黃眼珠中爆出無比憤怒的光澤,濃密的須發都在根根顫抖,就像是一頭蒼老的雄獅突然蘇醒,發出一聲咆哮。
“一百八十年前,你尚未出生,又知道些什麼?”
白鴻靖雖然身為法宗,但也被九叔白聖元的怒斥說的臉色變了變,低聲道:“不是偷盜,那九叔你又為何從白家逃離,潛藏在此地?”
“還不是因為白氏麵對謝氏太怯懦!”
回想到過去,老祖白聖元的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
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有些渾濁的雙眼看向了正堂的大門,好似要穿過門板,看向那遙遠的景州。
景州,曾有望族白氏、謝氏。
兩族都是萬年望族,更都是超品世家。
白氏還要強過謝氏一頭。
兩族世代交好。
在兩族聯手之下,經過幾十次的殺戮鬥爭,最終占據了一處無上寶地,名為天墉蜃境。
天墉蜃境,奧妙無窮,裡麵的大道機緣更是數不勝數。
為了長遠考慮,兩族立下了永恒不變的規矩。
每十年天墉蜃境才能開啟一次,期限是十日,最多讓二十人進入其中尋大道機緣,無論機緣大小,每個人最多隻能取三個!
避免涸澤而漁。
起初,白氏和謝氏各獨占六個名額,其他八個名額則是分配給那些依附兩個家族的世家或是宗門。
白氏和謝氏憑借著天墉蜃境,長盛不衰!
直到一千多年前,白氏遭遇了一場滔天災禍,族中的大道強者死了七成!
直接從超品世家跌落成了一流世家。
在那以後,再也沒能恢複元氣。
到了三百年前又跌落成了二流世家。
至此已經完全和謝氏無法平起平坐了。
也是從那時起,謝氏一家獨大,完全掌控了天墉蜃境的開啟和關閉。
白氏也徹底成了一支附庸家族。
自然而然,每十年進入天墉蜃境的名額,白家也沒資格和謝氏一樣。
從六個一個個減少,最後就隻剩下了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