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地湧火泉石洞中。
白安年、魁鎮關連同五個陌生修道者圍繞在火泉四周。
比起上一次,火泉中接連兩次出現神秘聲音。
這一回,將近三個時辰都沒有再出現。
漸漸地,石洞中的人經受不住火毒的堆積,一個個先後出了石洞。
火毒在體內如同千萬隻螞蟻在啃噬一般,刺痛難忍,讓人無法集中注意力,更何談修煉。
看到魁鎮關還在咬牙堅持著,白安年默默起身,打算先一步出去,到外麵等待。
剛走到石門前,突然聽到魁鎮關低吼了一聲。
白安年回頭望去,就見到魁鎮關的的整個臉龐都漲成了紫紅色,那是氣血達到了極致的外在表現!
此刻,魁鎮關將儘數的氣血全都灌注到了頭顱之中,瘋狂的衝刷著自己的頭骨。
白安年以真視之眼看去,吃驚的發現,魁鎮關頭骨深處的深紅色正在褪去,反而多了一抹雪霜的銀白色!
“他要突破了!”
白安年唯恐驚擾,立刻屏住了呼吸。
借助真視之眼,他清楚的看到魁鎮關整個頭骨中的髓質從深紅色轉變成了銀霜之色!
但這還沒完!
當體魄從脫胎換骨突破髓如銀霜,魁鎮關的體內又有道蘊滾湧翻騰。
赫然是,大道修為也要一並突破!
作為聖體道修行者,強大的體魄就是最重要的修行。
魁鎮關仰起頭,怒吼一聲,震得石洞都一陣晃動。
白安年隱隱看到,在魁鎮關的身上浮現了一個很淡薄的影子,和那妖獸吼山魁有幾分相似。
那影子也在一並捶胸咆哮!
這時,石洞外傳來一聲怒斥:“裡麵的人究竟在乾什麼,快快給我出來!”
是鄭家那位大道門人,察覺到了石洞裡的震動,擔心地湧火泉受到波及,似要進來!
但此刻魁鎮關正在大道突破的關鍵時刻,決不能被打擾。
白安年心思一動,用自己的背抵住了石門,將鄭家門人暫時擋在了外麵。
鄭家人推門不動,大怒。
可也不敢有太大動作,唯恐損傷了自家寶地!
這時傳進來另一個陌生的冷哼聲,鑽進了白安年的耳朵裡,震得他命魂亂晃,眼前發黑,險些昏迷!
但他依舊頂著門,不為所動。
就這麼僵持了幾息時間,魁鎮關那狂暴的氣息也歸於平穩,成功地完成了突破!
砰!
石門也被一股大力推開。
兩個人正立在門外。
一個是領路的鄭家門人。
還有一位陰沉著臉的中年男人,顯然就是旁邊石室裡鎮守寶地的那位鄭家法宗!
二人見到地湧火泉如常,明顯鬆了口氣。
那位法宗掃了一眼二人,最後目光落在了白安年的身上。
見到白安年臉色雖然不好看,可依舊清醒的立在那裡,神色有一絲意外。
他剛剛的一聲冷哼,專門針對的是擋門之人的命魂。
就算是門人也得暫時昏死過去。
可這個司南竟然扛住了?!
“鄭家前輩,剛剛同門師兄大道突破,事出緊急,唯恐受了驚擾,才擋住了門,還望見諒。”白安年抱拳,解釋了剛剛那麼做的原因。
鄭家法宗哼了一聲:“我也沒打算誤了他突破,隻是想要進來護住地湧火泉不受波及罷了!”又深深的看了兩眼二人,沒再說什麼了,畢竟火泉安然無恙。
等白安年和魁鎮關從山體中走出,來到了外麵,又被那個鄭家門人給攔住了。
“你二人從此都不準再接近我鄭家的地湧火泉!恕不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