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宮是慶州第一道統宗門。
自然,駐地中售賣的大道物品無論是數量上,還是價值上,都要遠勝過三仙山。
偌大的殿中,擺著整整近百座多寶格架子。
即便如今已經空了十之七八,可還是有著許許多多的珍貴之物。
白安年同小姑姑白青禾進來後,隨意的在一座座架子中穿梭,偶爾駐足拿起一物探討一番。
在殿中,有著數個烈陽宮弟子在,皆身穿金黃色衣衫。
行動間,有一股熊熊的氣勢,眼中精光灼灼,無一不是大道中的俊傑。
當繞過一座架子來到了另一麵,白安年正和一位器宇軒昂,麵容俊朗的男子迎麵碰上。
此人也身穿金黃色袍子,胸口還刺繡著一輪大日!
“三仙山的白師弟,好久不見了。”
白安年也立刻認出了身前之人,客氣的道:“原來是樊師兄。”
麵前之人,正是在龍陵縣巡察院駐地見過的烈陽宮位列第二的門人弟子。
樊朝天!
見到白安年的一瞬,樊朝天不免回想起在龍陵縣時發生的那些往事。
為了爭奪上房,好幾個烈陽宮弟子都栽在了白安年的手中。
“已經司南大圓滿了嗎?!”
感知到白安年的修為,樊朝天內心不免驚詫。
大道精進如此快嗎!
距離離開龍陵縣也就一年而已,不僅突破至司南,更是隻差一步就晉升門人了!
這個速度……
好快!
“白師弟可有什麼需要的,師兄我可以替你找來?”
雖然在龍陵縣,雙方鬨的不是很愉快,但畢竟沒有深仇大恨。
更何況,來者即是客,不能失了第一宗門的禮數。
這一點胸襟,樊朝天還是有的。
“就不勞煩樊師兄了。”白安年客氣回道。
“也好。”樊朝天不再多說什麼,點點頭後去到了另一邊。
白青禾看了一眼走開的樊朝天,深深感覺到了對方的那股不同尋常,屬於大道天驕才有的氣度!
“小年,你識得此人?”
見小姑姑問起,白安年便把樊朝天的來曆簡單的說了說。
“果然,竟然在烈陽宮的門人弟子中位列第二。”白青禾清楚,在實力上絕對不弱於蘇真真,隻會更強。
雖然白安年說的不是很詳細,但白青禾當初,從許多人口中聽聞過龍陵縣巡察院駐地,爭搶上房一事。
而侄兒白安年是三仙山中僅有的那麼三四個弟子之一,從始至終占據了一間上房都沒有被奪走。
剛剛從那樊朝天的態度也不難看出來。
雖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敵視,卻沒有任何的輕視!
這說明,樊朝天已然將白安年視作同一層次的宗門弟子看待!
兩人在四處看了看,但並未買下什麼。
繼而打算離開這裡,穿過隘口,去右麵那片穀地的交流會去看一看。
等走到殿門口,二人迎麵遇到一位年輕女修邁步進來。
蕭琴嵐在回到駐地後,與族中長輩說了虞皓被詭器中的孽鳩所傷之事。
族中長輩言道,兩族一向友好,理應有所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