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真真問起是怎麼做到的,白安年卻沒有直接回答。
他拿出了那一粒價值八十金的紫紅色天彩珍珠,打算給送給蘇真真和方不圓,把賠的錢彌補回去。
但蘇真真毫不在意的一擺手:“隻是賠了幾十金而已,算不了什麼,隻是那賣蚌的,實在是可惡,好在,剛剛已經發泄出來了那口惡氣。”
“這應該就叫君子欺之以方吧。”白青禾感歎了一聲。
幾人都是三仙山的弟子,不會為了幾十金做出過分的事情,需要顧及宗門顏麵,還有朝廷的巡察院。
如果是那歪門邪道的妖人,就沒那麼多顧慮了。
等到交流會一結束,賣蚌人能不能活著離開都是未知。
“嘿嘿,還好白師兄找回了場子!”方不圓高興的說道。
買天彩蚌的事就算過去了,四個人也不再放在心上,繼續一同在這片熱鬨的交流會上四處逛著。
咚!咚!咚!
地麵的突然的震顫吸引了四人的注意。
在兩邊擺滿了攤子,不算寬敞的窄路上,一頭七尺高頭生獨角的龐然妖獸一步一步的走著。
每當一隻巨大腳掌落下,地麵都會微微一顫。
而巨獸背上騎乘著一個滿是絡腮胡的漢子。
“這是雷獸吧。”方不圓驚歎道。
很顯然,這位大道門人修的是獸王道。
這一年一次的交流會,彙聚來了慶州各地的修道者。
在這裡,也能看到平時很難見到的各種大道修行者。
有外身道中人,背負著如同棺材一樣各種匣子,裡麵裝著他們的身外身。
還有那帝兵道中人,手中所持之劍寬如門板一般。
有不留一根頭發的禪道僧人。
當看到穿著破衣爛衫,麵帶菜色,如同乞丐之人,定然是那厄難道苦難派。
更有那容貌妖媚的女子驚鴻而過,身姿妖嬈,說不得過去也是男兒身,隻是修煉了那天女道而已。
忽然,不遠處的騷亂引起了周圍的目光。
“你敢小瞧小爺,找死!”
“老子怕你不成!”
不知是何原因,有兩個人突然爆發出濃烈的殺意來。
赫然是兩個大道門人。
周圍的人呼啦一下都散開了,唯恐被波及到。
眼看著兩人就要鬥起法來。
驟然,有一抹淡淡的白芒從天上急落下來。
那白芒輕柔如紗,單薄如宣紙一般,不知從何而來,更不知是何物。
白安年和很多人一樣,看了過去,頓時就感覺到自己的雙眼出現一陣被割傷的刺痛。
那一片白芒中有著十分鋒利的大道之力!
白芒速度極快,落下來後在那兩個鬨事之人身體周遭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那兩個門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驚恐的發現自己的一條手臂突然從肩膀的位置脫落了下去,掉在了地上。
斷口處光滑無比,被切斷的白骨、肌腱、血管……清晰可見!
直到鮮血噴湧而出,這兩人才如夢初醒,都發出了痛苦的驚叫。
“膽敢再次鬨事,下一次斬斷的就是爾等頭顱!”
有威嚴的聲音從天空之上落下來。
地上的人紛紛抬頭望去,隱約見到,在距離地麵二三百丈的高處,漂浮著一艘陸地飛舟,在層層雲霧之中,若隱若現,似在俯瞰監視著這一片穀地。
“是心劍宗的強者。”蘇真真眨了眨眼睛,搖著頭說道,“在交流會上鬨事,自討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