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全都是虞氏的人,沒有了外人在。
虞鵬也沒必要隱瞞,一五一十的詳說起來。
如何收到了虞皓的暗示,用赤膽鬼牙蟾暗算白安年。
當說到赤膽鬼牙蟾撲到了白安年的胸口上,虞鵬變得語塞,磕巴起來。
“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竟然抵抗住了赤膽鬼牙蟾吞吸他的氣血,不斷的來回拉扯……”
結果就是,在僵持了一小段時間後,白安年身上的氣息突然驟變。
然後一鼓作氣將赤膽鬼牙蟾的氣血全都奪走,就連赤膽裡積攢的濃鬱氣血都吸乾了!
後麵的事,虞冠蒼已經親眼見到,不需要虞鵬接著說下去了。
“整件事情……就是這樣。”
虞鵬垂著頭說完後,房間裡一片死寂。
隻因整件事聽起來,完全就是虞皓自作孽,才落得這個下場。
而白安年的表現,讓在場的四位虞氏法宗內心都有些翻騰。
其中一位用沙啞的嗓音說道:“冠蒼,我等沒能親眼見到那三仙山的弟子,你來說說,他是怎麼做到的?”
“嗯……”虞冠蒼略作沉吟,回想了一下當時的白安年。
“如果我所料沒錯,在和赤膽鬼牙蟾角力爭奪氣血時,他剛好突破了髓如銀霜,才能壓製赤膽鬼牙蟾,反吸其氣血。”
“至於,他沒有突破前,是如何硬扛住的,我也無從得知。”
“應該是某種很不俗的秘術神通。”
這時,在場最年長的一位法宗幽幽開了口。
“那三仙山弟子自然清楚,此事並非單純的意外,卻沒有吵鬨追究,可見知道隱忍。”
“日後一旦有了機會,也許五年,也許十年,必然會伺機報複回來,不得不防。”
“還是要了解一些此人底細。”
話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目光轉向了昏死中的虞皓。
“虞皓體魄根基大損,就算養好了,恐難徹底恢複。”
“回去後,估計會從傾天名錄中抹除。”
其他三位虞氏法宗都神情為之劇烈變幻。
……
看著左胸那條肋骨中晶瑩如霜雪的銀白,白安年眼瞳中放出湛湛光彩,心情澎湃……
終於突破了!
為了這一天,他可是等了太久,更是耗費了大筆的金錢。
他明顯感覺到了體魄的變化。
仿佛有了用之不儘的氣力,仿佛可以逐日而行,一口氣狂奔萬裡也不會疲憊。
此刻看來,體魄在強度和力量上並沒有非常巨大的提升,感覺上隻變強了三成左右。
但這隻是開始而已。
那銀白色髓質中源源不斷生出來的氣血明顯和過去不一樣了,多了些許微小的銀白色星點。
隨著遊走流淌,融入體魄中的各處,每時每刻都在強大著體魄。
他的目光隨即轉向了這場風波的“功臣”——虛空藤!
從赤膽鬼牙蟾的赤膽中吸來的那海量氣血白安年自己用不到,幾乎全都被虛空藤給吸收了。
那隻黑蟾是一隻成熟體,吸收的氣血日積月累都儲存在赤膽之中,已經是海量,堪比幾十個白安年全身的氣血!
這一次可是讓虛空藤吸了個痛快!
在吸收了那九片葉子後,它從一尺七寸生長到了二尺一寸。
此刻,已經從二尺一寸又拔高了一大截。
已經有接近三尺高了!
藤莖已經有大康金錢一般粗細,生長著大大小小八片銀色的葉子,大的有半個手掌,小的和銅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