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年沒有打算去見周衡,卻沒料到周衡竟然來主動找他了。
就在小姑姑剛離開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方不圓就來到了門前。
“白師兄,在大門口,有一個叫周衡的要見你,說是你的故交。”
當出了大殿,白安年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十步外的地方,悠哉的背著雙手望天。
一見到白安年出來了,穿著一身灰色長衫的周衡笑嗬嗬的迎了上來,看起來十分熱情,就好似許久不見的老友。
但上一次二人在古渡縣分開前,可不是很融洽。
畢竟,天河幫將近千金的底蘊,九成都被白安年拿走了,隻留給周衡一成。
“白兄弟,好久不見。”
“周兄。”
白安年也抬手抱拳,嘴角上揚。
等走近後,周衡的腳步一頓,驚疑的看了白安年幾。
察覺到白安年大道修為和體魄的變化,臉上的笑意不由得有些繃不住了。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感覺錯了。
怎麼才時隔半年,白安年比在古渡縣給他的感覺又強橫了許多。
似乎大道修為已經和自己相當,已經是司南圓滿。
還有那體魄,竟讓他隱隱地感覺到了一股壓迫感!
難道說,已經突破了脫胎換骨,達到了……髓如銀霜?
一瞬間,周衡想一頭撞死在三仙山大殿門口的石牆上!
三年前。
在古戰場禁地第一次遇見時,他晉升大道司南不久,已經是位老練的修道者。
白安年還隻是一個剛剛走出縣城、初出茅廬的普通少年。
過去三年,他苦修不輟,四處曆練,千辛萬苦終於司南圓滿,為晉升門人做最後的努力。
而白安年的修為卻已經和他站在同一個高度了。
論實力,必然遠在他之上。
這讓周衡一時間很難接受這個現實。
“嗬嗬。”
周衡勉強乾笑一聲。
“白兄的修為,真是一日千裡,佩服……佩服。”
白安年無心和周衡閒談,直接詢問周衡來見他的目的。
“白兄弟,想當初,你我二人也在那玄天江底,並肩與那永眠教妖人廝殺過,來此見你,當然是為了敘舊,還能是為了什麼……”
周衡說的很真切,但白安年臉上卻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是在說:你認為我會相信嗎?
兩人雖然已經算是老相識了,但關係遠遠談不上多融洽。
說不得周衡心中對他早就充滿了怨氣,也不是不可能。
眼見他不信自己的這番話,周衡又嘿嘿的乾笑了一聲:“當然,來此見白兄弟,也的確有些彆的原因,我想弄清楚一件事。”
“何事?”
“就是那個……蒲團!”
在陰厲豐的老巢裡,周衡將所有大道資源都搜刮帶走了,但又被白安年奪了回去。
事後,周衡又回去了一趟,後知後覺的發現,那個地上的蒲團不見了。
他意識到,是被白安年悄然帶走了!
自那以後,周衡總是不經意的想起此事,心中驚疑不定,夜不安寢。
他很想得到一個回答,那蒲團究竟是何物。
“白兄弟放心好了,我並無索要之意,隻是得不到一個答案,我心難安啊。”周衡一臉苦澀。
在周衡長長歎氣後,白安年也不做隱瞞,直接了當的說了那蒲團的底細。
“是一件靈寶,名為梵天禪音蓮座,有凝練命魂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