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白聖元露出困惑的神情,女子更加氣急。
“這麼說,那個三仙山客卿的弟子,你白家那叫白安年的小輩,沒有將他在慶州交流傷了我兒的事,與你說過!”
虞皓,正是此女修虞碧柳的兒子!
虞碧柳當年也是名聲在外的大道驕女,更是覺醒了先天道體。
受到多少世家的追逐。
最後虞氏沒有舍得虞碧柳,選擇了招婿上門,將這血脈繼續留在虞氏。
不出意外,虞皓出生後雖然沒有覺醒先天道體,但大道資質也非常了得。
可不成想,去參加一個本應該不會有任何波折和風險的交流會,卻遭受重創而歸。
體魄根基受損,幾乎斷絕了自身的天人之道,很難再有大的作為。
虞碧柳幾乎氣瘋!
在她看來,這可是捅破了天的禍事。
她料定,那白安年離開交流會回去後,心中必然惶惶不安,將此事告知族中長輩,以求安心。
可看白聖元的神情,分明一無所知!
似乎那白安年根本沒有把重傷了她兒虞皓的事情放在心上。
這毫不在意的態度,讓她心中的怒火更盛。
“看來此事也沒必要再談!”虞碧柳騰的站了起來,冷笑兩聲,一臉戾氣,“我也不想談了!”
正好,可以借著鐵家莊這個由頭,讓虞氏給白家一個狠狠的教訓,也給愛子虞皓出一口惡氣。
而虞冠蒼雖然沒有虞碧柳那般咄咄逼人,但聲音也更低沉了。
“白道友,鐵家莊在古渡縣,遠離鬆陽縣,反倒是距離永定縣還更近一些,就算沒有我們虞氏登門,憑你們白家就能守的住?”
“不如趁此機會放手,安心的收下一千三百枚大康金錢,乃是雙贏的選擇。”
“在下直說好了,你們白家,沒資格擁有鐵家莊那片地方!貪心不足,隻會惹來災禍的!”
麵對虞氏兩位法宗的威脅和警告,正堂裡的氣氛驟然沉重起來。
白聖元頓時感覺到了一股極強的壓力。
正如虞冠蒼說的。
麵對虞氏,白家都很難應付。
日後,說不得還會有比虞氏更強大的勢力伸手搶奪。
他縱然有心,也無力。
白聖元那蒼老臉龐上的皺紋更深了,滿是無奈和苦悶。
就在這時。
不知從何處傳來重重的一聲冷哼。
“想要鐵家莊,先問過本尊!”
砰的一聲。
正堂的門被一股力量大力推開。
當屋子裡的三人看去時,隻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一閃而至,卷起了強烈的勁風。
三位法宗眯眼仔細觀瞧。
就見到一個五尺高的粗壯低矮身影立在堂中。
生著一張十分奇特的臉龐,眼、口、鼻、耳,像是被捏在了一起。
禿頭無發,胡須卻是異常濃密。
強壯的上半身不著一片布,露出大片胸毛。
用一條麻草繩拴著條皮裙遮住下身,光腿赤著雙腳。
其手臂奇長,不彎腰即可雙拳觸地。
完全不似正常人類。
正是整個慶州修道界無人不知的大道尊者,顛倒山,老魁。
就算沒親眼見過,也都聽聞過。
顛倒山一出現,那股尊者的氣息就讓在場的三位法宗都感覺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