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上官霖暗道不妙,那夜詭羽蛇著實罕見,沒想到距離那麼遠的一聲尖嘯,還能擁有如此強大的殺傷力。
讓他這個法宗都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一些波及。
隻怕白安年就算不會有性命之危,命魂也會遭受創傷。
而命魂一旦受損,短時間內難以恢複,自然也會耽誤打造詭器。
等他轉頭看去,就見到白安年依舊立在那裡,除了臉色有一抹淡淡的虛白,並沒有太大的異樣。
“白安年,你感覺可還好?”上官鶴急促地問候了一聲。
白安年深吸了一口氣:“我……還好。”
剛剛羽蛇的尖嘯專門針對命魂,讓他的命魂不由得震蕩,隻感覺兩眼發黑,胸口發悶,頭顱一陣劇痛。
不過好在,他的命魂硬生生的扛住了,沒有造成真正的損傷。
而看到白安年安然無事,上官霖與上官鶴鬆了一口氣,但心裡則不免有些驚疑。
那羽蛇發出的尖嘯聲之厲,作為法宗的二人都感覺有些不好受,還隻是司南的白安年竟然承受住了?
這著實有些說不通。
白安年看出兩人的詫異,但恍如未見,而是一副欽佩的樣子,看向了已經出手的一葫斷江上官雲龍,心裡不由暗道一聲。
“還好!”
好在有兩條命魂的加持,他的魂力還要在大道門人之上。
加之,他日日不輟的以梵天禪音蓮座捶打凝練命魂,變得格外堅韌。
這才堪堪沒有被羽蛇的尖嘯真正傷到。
羽蛇很強。
但麵對上官雲龍的出手,和剛剛的拜月兔一樣,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不到三息時間,就被一口虛幻的金色大鐘給鎮壓住了!
任憑它如何掙紮,扭動,尖嘯,也無濟於事。
最終還是被塞入了方方正正的黑色金屬箱之中,成為了被收獲的獵物。
夜色中,實力堪比法宗的夜詭少之又少,一百個夜詭裡也最多兩三個而已。
但好在有白安年以逆詭道體探查、搜尋。
幾乎每半個時辰就能擒獲一頭。
先是拜月兔,接著是羽蛇,又是一頭無目老僧,還遭遇了斂魂燈籠……
無一例外,儘數被上官雲龍給塞進了箱子裡,成為了準備用來打造詭器的預備“器靈”。
剛過了半夜子時,八口箱子就儘數用掉了。
可以說,幾乎是把方圓三百裡的強大夜詭都一網打儘了!
陸地飛舟也調轉了方向,準備返回雲慈縣。
但不等發動,白安年突然臉色驟然變得青白,渾身不受控製的顫抖了一下,轉頭望向了遠處的黑暗,神情極其凝重。
上官雲龍似乎也隱隱的感知到了,朝著相同的方向看了一眼。
陸地飛舟緩慢的飄了過去。
甲板上的四人都站在邊緣之處,俯瞰向了下方。
在大地之上,赫然有著一個古怪的影子。
那是一隻蝗蟲。
通體血紅。
體大如象。
渾身長滿了鎧甲一般的尖刺,後背的一對透明翅膀上爬滿了紅色血管一樣的脈絡。
而此時此刻,那隻蝗蟲正在用猙獰的口器,對著空氣不斷的啃食著。
“夜詭王,血蝗!”
白安年剛剛就是突然察覺到了這裡有一頭夜詭。
那也是他修成了逆詭道體後,第一次感知到如此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