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灰色禁製演變的牢籠出現的同時,上官霖與上官鶴鎮壓夜詭拜月兔的金光也收了回去。
二人齊齊退後了一步,微微喘息著,看起來有一些疲憊。
剛剛拜月兔是合十兩條前爪,躬身祭拜。
此刻,它似乎意識到了危險的逼近,開始了更加猛烈的反撲。
它像是人一樣,匍匐在了地上,四爪著地,那顆碩大的兔頭在不斷的砰砰砰叩頭。
每磕一個頭,那灰色的牢籠就劇烈震顫一下。
再繼續下去,那第一重禁製怕是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被衝破。
他適時的以逆詭道體去感知拜月兔。
逆詭道體是他煉化了八十一頭夜詭修成的,可以說,已經是半“詭”之體。
所以才能夠感知到其他夜詭的位置。
而拜月兔察覺到“同類”時,明顯有了一些遲疑,磕頭的速度慢了下來,不時的抬起兔頭四處張望。
這就給了上官衍布置第二重禁製的充裕時間。
這一次是金白色的光芒滲透進了銅鏡之中,變化成了一個複雜的烙印,出現在了拜月兔的腳下。
這時,白安年也發現,第一重禁製在拜月兔的叩拜中,有了一絲細微的扭曲,留下了瑕疵。
就如同是一座巨大的水壩上出現了一個蟻洞,十分微小,難以察覺。
也隻有逆詭道體才能捕捉到。
“我感覺到了,那裡有破綻!”
白安年直接以命魂進行指引,指點了上官衍具體的位置。
上官衍則立刻進行了修補,將第一重禁製的瑕疵給解決掉了。
拜月兔在左顧右盼後,再一次發起了猛烈的反撲。
這一次,它直接把身上穿著的壽衣給撕下來了一大塊,塞進了猩紅的三瓣嘴裡,大口的咀嚼著。
吧唧吧唧。
咯。
一聲嗝聲後,將其全部吞咽下去。
再看拜月兔,身體突然開始了暴漲!
原本就十分高大的身軀越來越雄壯,變得更加可怖。
一雙紅色的眼瞳赫然變成了月亮,一輪滿月和一輪彎月。
銅鏡道胎內又一次開始猛烈震顫。
而上官衍也沒有閒著,第三重禁製已經落下,赫然是一條金色的鎖鏈,構成了新一道的封鎖。
接著是第四道,第五道……
一重重禁製不斷烙印在胎體之中,使得對拜月兔的封印越來越嚴密。
而白安年也仔細的感知著,接二連三的指出受拜月兔攻擊而留下的微小破綻。
等來到了第八重封印,最深處的那頭拜月兔已經被壓製的幾乎動彈不得,再也無法撼動分毫……
徹底的被禁錮在了裡麵!
銅鏡猛然一震,鏡麵上放出了一抹猩紅色的光華。
上官衍踉蹌著倒退了一步,氣喘如牛,臉上汗珠如豆,但雙眼中有著濃濃的欣然之色。
這件詭器,成了!
他更是感覺到,絕對完美,沒有任何瑕疵。
“白安年,辛苦你了,今日便到此為止吧,你可以回去歇息了。”
上官霖走過來,輕拍了一下白安年的肩膀。
在上官家,有能力打造詭器的人也不多。
而且,此時天色已經隱隱泛白,再過不久就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