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拉住蘇桃的手,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蘇桃瞬間沉默。
“好了,都彆吵了,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這時,姬悅瑤出聲了。
“嗯?”蘇旭轉頭看向自己的老婆。
“你不用疑問,就是你想的那樣?”姬悅瑤再次肯定道。
蘇旭:???
“至於王管家瞞著你的事情,是我指使的,桃桃不知情。”
蘇旭:?????
“所以,敢情就我一個是外人。”
蘇旭這句話是肯定句,已經十分明顯了不是嗎?
所以他算是什麼?小醜嗎?
“好啦,彆生氣了行不行?”姬悅瑤語氣變得嬌媚了許多,甚至帶著一絲討好。
“是我沒有提前和你說,這種事情,我知道你的脾氣,所以我才沒有告訴你。”
蘇旭心中說不出來是什麼感受,純小醜。
蘇旭坐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從憤怒逐漸變成一種難以形容的落寞。
他緩緩環視了一圈,自己的妻子、女兒,甚至那個他最看不順眼的楚辰,此刻都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而他,像個局外人。
緊接著,姬悅瑤便將目光放在楚辰身上:“你還能動嗎?跟我出來一趟,我有話想和你說。”
楚辰和蘇桃對視一眼,隨後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房間中,隻剩下父女兩人。
蘇桃不知道該怎麼和兩人溝通,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和他們之間早有了一層看不見的隔閡,不像其他人來自成長過程之中的煩惱,兩代人之間的代溝。
她是單純的有著自己的世界,又或是被另一個如同鬼魅般以自己另一種人格自居所感染的。
很多時候,父母的愛就像是一座無形的囚籠,束縛著子女。
那種以強烈的愛自以為對子女的好,又何嘗不是一種近乎控製欲?
蘇旭時不時利用眼角的餘光看向蘇桃,嘴角張了張,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終究,蘇旭開口了,“我……沒有打過他!”
蘇桃:“……”
“他打我打的比我狠……”
…
“剛才媽和你說了什麼?”
回途中,蘇桃緊緊抱住楚辰的胳膊嘴角含笑問道。
楚辰看著蘇桃亮晶晶的眼睛,笑意更深,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語氣溫柔而篤定:
“嶽母說,要我一輩子把你放在第一位,一輩子記得你愛吃的每一樣東西,一輩子給你暖手暖腳當人形暖爐。”
蘇桃嘴角翹得更高,用自己的下巴蹭了蹭楚辰的胳膊:“還有呢?”
“還有啊......”
楚辰故作思考狀,突然把她往懷裡帶了帶,“要一輩子喜歡你,一輩子……”
夜風吹起蘇桃的發梢,楚辰的聲音混著草木清香落在她耳畔。
“最重要的是,要一輩子像現在這樣——”
他忽然低頭,在她眉心輕輕一吻,“看著你的時候,眼裡隻能映出你一個人的影子。”
蘇桃耳尖瞬間通紅,把臉埋進他肩窩悶聲道:“她……她怎麼可能說這麼肉麻的話!”
“你在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