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的都站起來吧,彆趴著了,真丟人。”
很快,黃毛捂著小腹帶著痛苦麵具來到喪彪身邊:“老大,你剛才是裝的嗎?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這都是您教我們的啊,您怎麼就忘了?”
喪彪一臉正色:“裝什麼?我剛才像是裝的嗎?”
“我說的是認真的。”
“認真的?大哥,您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樣?”
“嗯?”
喪彪忽然厲色起來,一雙鷹眸緊緊凝視著黃毛:“你在教我做事?”
“不……不是。”
“你們一個個這麼廢,還好意思質問我?”
“要是你們剛才將這三人直接乾趴下,我還會這麼做嗎?那對爺孫看起來身份就不一般,而且對方功夫那麼厲害,隨便偷學兩招,對我們以後工作不是更好嗎?”
“真笨。”
“你真以為我去是乾苦力活的?”
黃毛眼睛一亮:“那老大的意思是?”
“當然是拜師學藝,廢話。”
“對了,還有一件事,那個男大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很明顯了,雇主和他有仇,我們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要做出自己的投名狀。”
“讓兄弟們好好休息一天,之後等我的命令。”
…
“兒子,你老婆為什麼總是回來的這麼晚?林家的公司有這麼多業務嗎?”
楚老太來到客廳中對著坐在沙發上休息的楚天問道。
“你明天就和她舉辦婚禮了,是不是該讓她注意一下時間觀念?做我們的楚家的媳婦可不能不著家啊。”
楚天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己的老媽:“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和她說一下的。”
“對了。”
楚老太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臉嚴肅的看向自己的兒子:“我今天上樓去看了,你們沒有睡在一間房?”
楚天一時被問到了痛處,欲言又止,他倒是想一直不睡在一起。畢竟這倒隨了他的心願。
公司近況也穩定了下來,至少沒有之前那種風雨飄搖的處境。
“媽,這件事你就彆管了。我們現在算是寄人籬下,本就該隨著她的意思。”
聽到這句話,楚老太倒是不樂意了,這叫什麼話。
在她看來,隻要進了楚家的門,那就得三從四德,她在這裡住了這麼久,都沒有見到早上她來給自己問好請安,這像什麼樣子?
正巧這時。
林經桐回到了家中。
忽然間,她嗅到了一股異味。
“什麼味道?”她皺著眉頭看向兩人。
“哦……是我隔壁房間,兒媳婦,我信佛的,所以今天花了一天時間讓人將隔壁改造了一番,如今是我的佛堂了。”
“什麼?”
林經桐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誰讓你乾的?”她怒喝一聲。
楚老太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她便挺直了腰杆,擺出長輩的架子:“怎麼?我在這家裡連間佛堂都不能設了?你現在是我兒子的媳婦,難道我做這點事情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