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裡出錯了呢?
不應該啊,自己現在的段位應該是比蘇桃高上很多的才對,為什麼會打成這樣一副局麵?
難道真的是自己太菜了?
…
天海市舊城區。
一處破舊的公寓樓中。
汗水順著趙鐵柱臉上的疤痕蜿蜒而下,像一條蜈蚣在蠕動。
他站在陳三家門外,透過窗簾縫隙能看到客廳裡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陳三正抱著個小女孩逗她笑,女人在廚房忙碌,油煙機的轟鳴蓋過了他的腳步聲。
門鎖還是十年前的老款式,趙鐵柱用鐵絲三秒就捅開了。
“誰——”陳三的驚呼卡在喉嚨裡,他懷中的小女孩睜大了眼睛。
趙鐵柱咧嘴一笑,露出煙熏黃的牙齒:“老三,不認識二哥了?怎麼這麼多年搬家也就是換個小區?沒錢住高大上的地方嗎?”
廚房裡的女人聞聲出來,手裡的鍋鏟“咣當”掉在地上。
趙鐵柱注意到她隆起的腹部,吹了個口哨:“喲,二胎都要生了?”
“柱、柱哥...”陳三把女兒往身後藏,“您什麼時候出來的?”
“今天。”
趙鐵柱從兜裡掏出彈簧刀,“啪”地彈開刀刃,“正好趕上你家吃晚飯,不介意留下我吧?”
他刀尖指向小女孩,“丫頭多大了?五歲?六歲?”
女人突然撲過來護住孩子,陳三的臉色變得慘白:“柱哥,當年的事都過去了...”
“二哥,你剛出來可不能想不開啊,事情早就過去了……”陳三話還未說完就被強硬的打斷。
“過去?”
“嗬嗬,過不去的,大哥沒了,我還被關了十二年,怎麼過去?”
“你倒是生活的這麼好,可是我沒有啊……”
趙鐵柱猛地扯開衣領,從鎖骨到耳根的疤痕在燈光下泛著猙獰的粉紅色,身上更是滿是煙的燙傷:“你都不知道我在監獄中受到了多少苦?你知道嗎?”
“十二年,整整十二年,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嗎?”
“特麼的當年在外麵我比誰都惡,比誰都狠,結果在監獄中被揍的跟孫子一樣,還不是因為你當年的臨陣脫逃?”
他趁著對方分神,快速衝上前一把揪住小女孩的辮子:“不過這些事情我不在意,有件事我倒是需要你幫忙。”
“不要——”陳三臉色大變。
小女孩嚇得哭不出來,隻一個勁地發抖。
陳三的妻子突然跪下:“求求你,我老公早就不混那條道了...”
趙鐵柱把刀尖抵在女人脖子上,看著血珠滲出來:“老三,你老婆話太多了。”
他湊近陳三耳邊,“當年要不是你放跑那兩個小崽子,我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一個下場,我臉上這道疤真的好疼啊,每次疼的都讓我感覺不像是個人,你也覺得我現在的樣子很醜吧?你倒是老婆孩子暖被窩,我呢?”
“你還害死了大哥,嗬嗬,你不會以為我出來你還有好日子過吧?”
趙鐵柱拖過把椅子坐下,把小女孩夾在腿間:“聽說現在滿大街都是攝像頭?正好需要個本地向導。”
他捏了捏女孩的臉,“你女兒挺可愛,借我幾天?我倒是想要轉轉,好久沒有呼吸到新鮮空氣了,至少要熟悉一下環境吧?”
“你放開她,我可以幫你。”
陳三的拳頭攥得咯咯響,卻在看到妻子頸間的血痕時頹然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