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楚辰的聲音,他更加煩躁起來,被人秒殺和任務失察都是同一天的事情,這讓他心裡怎能好受。
“市公安局特警支隊,你來吧。”
報出一個地點,他直接掛斷電話。
事關當事人,或許能從他的口中知道什麼有用的消息。
不到四十分鐘。
楚辰便駕車來到了這裡。
大門口,楚辰看到了那個家夥。
任宇靠在門衛室旁的牆壁上,臉色陰沉,顯然心情極差。
看到楚辰的車疾馳而來,一個急刹停在自己麵前,他抬了抬眼皮,眼神複雜,既有被打敗的屈辱,也有一絲因任務出現重大紕漏而產生的焦躁和審視。
楚辰推門下車,幾步走到任宇麵前,兩個身高相仿的男人對峙著。
一夜未眠,楚辰眼中布滿血絲,憔悴卻更顯銳利。
“你來了。”
任宇先開了口,語氣生硬,“對於你女兒被抓這件事,你有沒有提供什麼消息?任何細節,哪怕你覺得不重要的。”
他公事公辦地問道,目光緊盯著楚辰,這是標準程序,當然他也是知道楚辰來的目的,想要知道什麼。
可以,先低頭再說。
然而,楚辰根本沒有理會他的問題,直接反問道:“聽說你們抓到了襲擊者?問出什麼了嗎?我女兒在哪裡?”
任宇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楚辰的無視和直接的反客為主,讓他感到極度不爽,尤其是這個問題正好戳中了他的痛處。
“你來就是質問我嗎?你是不是該說出你自己的消息,什麼都不說,就想從我這裡獲得什麼,我欠你的嗎?”
“那我請求你告訴我,到底有沒有消息?”
楚辰語氣也弱了些,對於任宇這種以‘侵略者’闖入的行為,他本是將他和那些襲擊者是放在一起的。
因為他們的目的從根本上就是相同的。
“嗬,你昨天打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行了,你彆說話了。”
這時,身後響起一道清脆的聲音,南悅從大廳中走出。
眼睛狠狠的瞪了一下任宇。
南悅的出現像一道冷冽的溪流,暫時打斷了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楚辰所有的注意力瞬間集中到了南悅身上。
“你就是那小女孩的父親?其實之前我們就該找上你的。”
南悅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門口畢竟不是談話之所,她壓低了些聲音:“有些事情需要核實,跟我進來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說完,她不等兩人回應,便轉身率先向大樓內走去,步伐乾脆利落。
楚辰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邁步跟上。
南悅將他們帶進一間小型的詢問室,隔音良好,陳設簡單,隻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
她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嘈雜。
“坐吧。”
南悅自己先拉開一把椅子坐下,目光在楚辰和任宇之間掃了一下,最後定格在楚辰身上,“時間緊迫,我就直說了。楚先生,我們抓到的襲擊者提供的信息非常有限,但指向性很明確,這是一次有預謀、計劃周密的行動。”
“至於原因是什麼,你應該很清楚了,這個時候再隱瞞也沒有任何用處,我們已經知道她不是這個時間點的人,若是我們沒有猜錯的話,她是從未來來的吧?”
楚辰的心臟猛地一縮,放在膝蓋上的手瞬間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