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念頓了頓，看著霜秋璃依舊愧疚的眼神，又補充道：“其實剛才的比試，我本來就快撐不住了，就算沒有你，我也堅持不了多久的。”這話倒是半真半假，蘇晚念確實有些體力不支，但更多的是不想讓霜秋璃自責。
說著，蘇晚念還故意挺了挺胸膛，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證明自己真的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彆想那麼多了，我們去食堂吃飯吧！”
霜秋璃的眼睛亮了一下，紫眸裡的水霧淡了些，但還是有點不放心地打量著蘇晚念：“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蘇晚念重重地點頭，臉上的笑容格外真誠。
伊一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溫柔地笑了笑。走上前，遞給蘇晚念一瓶水：“先喝點水吧。”水瓶是冰鎮過的，外麵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看著就很清爽。
蘇晚念接過水，道了聲謝，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瞬間驅散了不少疲憊。
溫向燭湊過來，一臉好奇地打量著瀟清和葉卿歸，又看了看沈逅。
溫向燭湊到沈逅身邊，用手肘捅了捅他：“喂，老沈，你跟瀟清教官很熟？”
沈逅的表情像是吞了隻蒼蠅：“……算是吧。”
“哇！那你不早說！”溫向燭誇張地揮舞著手臂，“早知道就讓你們套套近乎，訓練也能輕鬆點！”
瀟清似笑非笑地看過來：“想輕鬆？明天開始，你們一起加練半小時。”
溫向燭的笑容僵在臉上，其他人不約而同地後退半步，和他劃清界限。
葉卿歸忍俊不禁地搖搖頭：“行了，彆嚇唬他們了。”
瀟清看了眼時間，“食堂快開飯了，一起去？”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熱烈響應。霜秋璃歡呼一聲，拉著蘇晚念就往食堂方向跑。其他人也三三兩兩地跟上，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
落在最後的瀟清看著這群年輕人的背影，冷峻的麵容難得露出一絲柔和。
葉卿歸走到瀟清身邊，輕聲道：“懷念以前了嗎？”
瀟清沒有回答，但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夕陽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與前方嬉笑打鬨的年輕人們重疊在一起，仿佛跨越了時光的界限。
瀟清向前走去：“走吧，我們也跟上去。”
一行人往食堂走去，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幅流動的畫。溫向燭不知在跟周星川說些什麼，；張天衡走在最後，手裡把玩著手套，時不時抬頭看看前麵的人；賀梧秋和葉卿歸並排走著，似乎在討論著什麼戰術；慕容千雲走在蘇晚念身邊，偶爾低頭說兩句話，聲音輕得像風；霜秋璃則一直拉著蘇晚念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說著中午看到的糖醋排骨有多大塊。
食堂裡已經坐了不少人，飯菜的香氣混著消毒水的味道撲麵而來，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煙火氣。
打飯窗口前排著長長的隊伍，不鏽鋼餐盤碰撞的聲音、勺子敲碗的聲音、還有此起彼伏的說話聲，交織成一片熱鬨的樂章。
食堂裡的新兵，看到教官們進來，頓時安靜了一瞬。但在看到教官們和藹的表情後，又恢複了喧鬨。
“我去占座！”溫向燭自告奮勇地喊了一聲，像隻靈活的猴子似的鑽過人群，朝著靠窗的位置衝去。
“我去打飯！”霜秋璃舉起手裡的餐盤，眼睛盯著糖醋排骨的窗口，生怕被彆人搶光了。
蘇晚念看著他們的身影，剛想跟過去，卻被慕容千雲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