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顧老弟,到時候要不要一起過去看看?就當是開拓眼界,順便也幫我把把關。”
顧方遠心中一動。
他對黃小山提到的那些“特產”和“特彆的東西”非常感興趣。
這個時期的蘇聯,尤其是在即將解體的前夜。
各個加盟共和國管理混亂,很多寶貴的資源、技術資料甚至軍工設備,都可能通過各種渠道流出來。
如果能抓住機會.....
說不定真能“撈”到一些對未來發展極具價值的好東西。
“行!”顧方遠幾乎沒怎麼猶豫,便做出了決定,“那到時候我們就一起過去見識見識。至於多出來的那兩艘船的貨,”
他拍了拍胸脯,語氣篤定,“你能弄多少就弄多少,剩下的全部包在我身上,保證把它們填得滿滿當當,都是那邊緊缺的好貨色。
等你那邊航線、證件全部安排妥當,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大事談妥,兩人心中都落下了一塊大石,氣氛更加融洽。
他們笑著舉起酒杯,重新加入了主桌那邊熱鬨的酒局。
包廂裡推杯換盞,歡聲笑語不斷,充滿了節日和合作達成的喜悅。
然而,就在包廂內氣氛最為熱烈之時。
一陣不合時宜的喧鬨聲和爭吵聲,隱隱從包廂門外傳來,並且聲音越來越大,似乎有人正在強行闖入。
顧方遠這一桌人最先察覺到異常,談笑聲漸漸停歇。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扇厚重、邊緣包裹著棕色牛皮的大門。
喀吱——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那扇隔音良好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有些粗暴地推開了一道縫隙,隨後緩緩洞開。
隻見一群穿著時髦、神色倨傲的年輕人,簇擁著一個人,出現在了包廂門口。
為首那人,身材較胖,臉上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囂張和得意,不是彆人,正是陰魂不散的葉凱!
一位穿著酒店製服、胸前彆著“領班”銘牌的年輕男子,一臉焦急和惶恐地從這群人後麵擠了進來。
他不停地彎腰鞠躬,額頭上急出了冷汗,聲音帶著顫抖向顧方遠賠罪:
“顧老板,實在……實在是對不住!萬分抱歉!今天是大年三十,店裡人手實在不足,很多安保人員都放假回家過年了……
這……這幾位同誌他們……他們硬要闖進來,我們實在是攔不住啊……您看……您看需要我們現在就打電話報公安來處理嗎?”
這位領班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知道今天在這個包廂裡的客人,以及門口闖進來的這群爺,沒有一個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他隻能先把姿態放到最低,把責任歸咎於客觀原因人手不足),然後試探著詢問顧方遠的意見。
如果顧方遠堅持要報公安,那他再硬著頭皮去執行,或者立刻向上彙報給酒店老板定奪。
顧方遠看著門口一臉得意的葉凱,以及他身後那群躍躍欲試的跟班,心中冷笑。
他自然明白,以葉凱在北京城的能量和葉家的背景,區區一個全聚德的領班,甚至這家酒店的老板,都不可能真正攔得住他想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