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狽,委屈,仿佛失去了靈魂。
兩塊半生不熟的烤肉下肚,秦陽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舒服了。
他現在甚至已經開始腦補生肉裡的寄生蟲在他身體裡狂歡,過不了多久他的身體就會長滿蛆蟲,整個人都發黴發臭。
柳顏拿出紙巾溫柔地替秦陽擦了擦嘴。
“老公,隻是吃了兩塊烤肉而已,你沒事吧?”
沒事才怪!
瑪麗受死!
恢複精神的秦陽第一時間抽出皮帶就要打瑪麗。
瑪麗身手敏捷,直接觸發完美閃避,一邊跑一邊委屈地說道:“秦少你彆打我啊,我隻是個幫忙的,你打秦嬌啊!”
廢話!
我這不是打不過她嗎!
現在也就隻能欺負一下你了!
一群人打打鬨鬨,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按照韓家的規矩,晚宴是團圓宴,一家人都要坐在一起好好吃飯。
由於這一次韓珊和柳顏都把自己的老公給帶回來了,韓鬆十分高興,所以晚宴弄得聲勢浩大,菜品也十分豐富。
韓家這樣的大家族肯定是嚴格遵循長幼尊卑的。
所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座次,不是隨心所欲隨便亂坐的。
韓盛他們這一桌坐的都是韓家嫡係,另外一桌坐的則是旁係,而靠近最角落裡的一張小桌子,則是給贅婿準備的。
有幾個其他韓家贅婿已經很識趣地坐那邊了。
看得出來他們平時在生活裡應該是沒有什麼家庭地位的,畢竟今天韓家內部會議的時候完全沒有見過他們,再加上他們一個個都穿著光鮮亮麗的西裝什麼的,很明顯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的,不想給自己老婆丟臉。
幾人原本是不認識的,但現在大家都坐在一張桌子上了,自然也就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覺。
他們開始互相自我介紹起來。
“兄弟,你也是韓家的贅婿嗎?”
“是啊,不是贅婿能坐這裡嗎?”
“我叫杜遠,還沒請教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客氣了哥們兒,我叫方眾。”
雖說是贅婿,但他們確實長得挺帥的,而且風格還各不相同。
有的人長得偏陰柔一些,有點像奶油小生。還有的人偏硬朗,標準的硬漢形象,一看平日裡肯定沒少擼鐵。
就在幾人坐在一起聊天的時候,秦陽和柳智明從外麵走了過來。
當他們看見這裡是贅婿桌的時候,兩人很自覺地就準備坐下,結果一名侍女提醒道:“柳先生,您應該坐那邊。”
柳智明順著侍女手示意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贅婿也分了好幾桌,而且還是分了年齡段的。
老年贅婿和老年贅婿坐一起,中年贅婿和中年贅婿坐一起,青年贅婿和青年贅婿坐一起。
柳智明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隨後轉過頭對秦陽說道:“看來今天沒機會了,明天我們好好喝一頓,我和你講講進省廳的事。”
秦陽敷衍地點了點頭,示意柳智明趕緊走吧,要不然待會兒那邊都沒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