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鸞問的對,門口的那個刀疤臉既然是當年綁架她的兩個小混混之一,而薛少陽又知道此事,那這件事和薛少陽一定有關係。
穆天歌看著薛少陽,聽他如何回答洛青鸞所問。
“哈哈哈……”
薛少陽放聲一笑,“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彆問我是從哪裡聽說的,而是剛才你已經承認了!”
“我承認了什麼?”
洛青鸞忽地柳眉一蹙,壞了,剛才薛少陽故意給自己挖坑,他說的是“玷汙”兩個字,台下的人一定會誤解。
這件事除了堂姐洛青敏,自己從未向任何人提起過,要不是迫於想知道薛少陽為何知道此事,也不會掉進他設計的坑裡。
“薛少陽,你真卑鄙!”洛青鸞憤然道。
“怎麼,惱羞成怒了?”
薛少陽得意的看向了賓客,“各位來賓,這個女人五年前就被人玷汙了,我薛家仁義寬厚不在意他人的看法,我薛少陽更是心胸大度願意娶她為妻,而她不僅不感恩於薛家,還當眾汙蔑於我,今天我薛少陽當著眾人的麵宣布,我和洛青鸞的訂婚儀式取消,從此我們之間井水不犯河水,而且我薛少陽當著眾人的麵保證,絕不會因為此事而報複洛家!”
“哄……”
薛少陽的話音一落,台下頓時轟動了起來,有人居然還鼓起了掌。
“今天的事確實不怨薛家,畢竟薛少陽連一個多億的訂親信物都準備好了,可見薛家誠意十足!”
“真沒想到,號稱絕色雙嬌之一的洛青鸞居然是個殘花敗柳,枉我還一直把她當作心目中的女神呢!”
“是啊,她這樣汙蔑薛家,薛少陽都不想報複她,看來她之前所說的薛氏集團打壓洛氏集團的事都是假的!”
“洛青鸞剛才說過她有心儀之人,不知道這個人知道真相後會不會再接受她呢?”
台下亂哄哄一片,說什麼的都有。
而董兆興也瞪大了眼睛,如果薛少陽說的是真的,自己還能惦記這個女人嗎?
畢竟董家也是臨海的一流家族,休了自己的老婆而將這個有汙點的女人娶進門,還不得遭人恥笑?
可是,這個女人著實令他魂牽夢縈,讓他徹底放棄這個美人他實在做不到啊!
沒關係,洛青鸞當初隻是受害者,並非是那種隨意的女人,他董兆興不在乎!
想到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董兆興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而一旁江尤文的表情與之恰恰相反,他才不關心洛青鸞的事,一直臉色陰沉的盯著蕭傲珺和穆天歌。
“薛少陽,你真無恥!”
洛青鸞知道今天的悔婚一定會遭到薛家和洛家的壓力,自己也想好了如何應對,可萬萬沒想到薛少陽會知道五年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雖然自己當時並未受到侵害,可這種事解釋不清,隻能越描越黑。
洛青鸞竟一時無言以對,急得紅了眼眶。
洛金河也傻了,自己一心想要巴結薛家的,沒想到洛青鸞竟然是不乾不淨之身?
而且現在看她不說話的樣子,明顯是確有其事。
自己這是造的什麼孽啊,早知如此,還不如想辦法將另一個孫女洛青敏許配給薛少陽呢!
本想稍後恩威並施都要促成洛青鸞和薛少陽的訂婚儀式,可現在,即便自己厚著老臉懇求薛家,薛家也不會答應了。
洛家這回算是糗大了,繼續留在這裡自己的這張老臉還往哪撂!
洛金河憤然起身,“薛家主,實在對不住,改日我老頭子必親自登門謝罪,怎麼處理這個丫頭你們看著辦吧,我洛家絕不會有半句怨言!”
言外之意,洛家和洛青鸞從此撇清關係了。
不待薛文嶽說話,洛金河氣呼呼的向門外走去。
來參加訂婚宴的洛家子弟自然都感覺到臉上無光,見洛金河走了,也都低著頭灰溜溜的走出了宴會大廳。
作為洛青鸞的父母,洛海峰夫婦自然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