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懷禮走了,穆天歌笑嗬嗬地看向了還傻在台上的薛文嶽,“薛文嶽,你還好意思站在這個舞台上嗎?”
“我!”
薛文嶽臉色鐵青的看著他,“今天我薛文嶽認栽,但你掰斷我兒的手指,又將我薛氏集團弄得瀕臨破產,這筆賬我薛文嶽早晚要和你算!”
“好,我等你,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穆天歌不屑的道。
“哼!”
薛文嶽冷哼一聲,快步走下了舞台,隻是他沒臉再回到座位上,在一片指責和罵聲中走出了帝王居。
自己的老子都跑路了,薛少陽豈能再待下去,也趕緊跟了出去。
看著灰溜溜離開的這對父子,穆天歌不屑的揚了揚嘴角。
之所以沒有當眾揭穿薛文嶽綁架洛青鸞一事,是因為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不能將薛文嶽怎麼樣。
這口氣他還沒撒夠,他的目的是徹底玩兒死這對兒父子,所以暫且放他們一馬。
蕭傲珺雖然不知道穆天歌為何沒提江尤文還活著一事,但知道他一定有自己的打算,於是麵帶微笑的看向了眾人,“各位,實在對不住,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珺沃集團的慶功宴,卻不想被薛文嶽擾了場子,在這裡我向眾位賠個不是,希望接下來大家能夠開懷暢飲!”
“蕭董,珺沃集團的生意越做越大,我們鼎盛集團不知是否有幸能與您合作?”一名老總站起來問道。
“是啊,還有我們!”
又有幾個老板站了起來!
蕭傲珺嫣然一笑,“當然可以,我們互惠共贏,一起為臨海經濟的發展貢獻一份力量!”
“好!”
下麵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天歌,我們下去吧!”蕭傲珺衝穆天歌道。
穆天歌點點頭,兩人走下了舞台。
蕭傲珺一走下舞台,立刻就有十多個老總端著酒杯圍了上來,穆天歌隻好走向了韓雪晴。
驀地,他忽然發現洛青鸞並不在其中。
以洛青鸞的身份不可能不坐在主桌啊?
穆天歌走到近前急忙問道:“雪晴,青鸞呢?”
聽到穆天歌的話,韓雪晴一愣!
是啊,青鸞呢?
自己隻顧著看台上了,居然沒注意到青鸞還沒回來。
“青鸞之前去了洗手間!”
說罷,韓雪晴急忙起身走向了洗手間。
穆天歌感覺不對勁,也趕緊跟了過去。
兩人很快走到了洗手間前,韓雪晴推門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她便神色緊張的走了出來,“天歌,青鸞不見了!”
“不見了?”
穆天歌又朝大廳內張望了一下,並沒有見到她的身影,“雪晴,你確定青鸞來洗手間後就再也沒回來過嗎?”
“確定!”
韓雪晴歉意的看著男人,“都怪我,我隻關注台上了,忘記了青鸞還沒回來。”
“老婆,不怪你!”
穆天歌笑著握住了女人的手,“,不要擔心,青鸞可能因為有什麼急事臨時離開了。”
“那我給她打電話!”
韓雪晴急忙掏出了手機,而後給洛青鸞打去了電話,可提示音卻告知對方已關機。
“天歌,不對勁,青鸞的手機竟然關機了,不會出了什麼事吧?”韓雪晴緊張的道。
穆天歌也蹙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