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薛文嶽擺擺手,“你姑姑畢竟隻剩下這麼一個女兒了!”
正說著話,一位傭人走了進來,在她的身後還跟著六男一女。
走在前麵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此人身穿灰色的大褂,身體微胖,額窄臉寬,一張猥瑣的麵容上布滿了皺紋。
中年男子的左側是一個年紀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男子的容貌跟中年男人很像,隻是身材有些消瘦。
右側的女子年紀稍小一些,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但模樣卻不同於兩人,長得眉清目秀,楚楚動人。
他們的身後還有四名年輕男子,七人之中除了中年男子外,其餘人手裡都拿著長劍。
“家主,這幾位客人要見您,他們說是騰虛門的人。”傭人道。
“薛世兄,受家父之命,南宮相前來拜會!”中年男子拱手道。
“哎呀!”
薛文嶽哈哈的一笑,“原來是南宮世兄到了,歡迎歡迎!”
說罷,他急忙上前拉過南宮相的手,“南宮世兄一路辛苦,不知令尊身體可好啊?”
“多謝薛世兄掛牽,家父身體很好!”
南宮相指了指身邊的年輕男女,“這是我兒南宮音鈺,這是我的養女南宮淩燕,這四位是我的徒兒,這次特意帶他們過來相助薛世兄。”
“南宮世兄,太感謝你了,有你和各位的幫助,我們薛家一定可以大仇得報,快請坐!”
說罷,薛文嶽高興的拉著南宮相走向了沙發。
“劉媽,趕緊上茶!”薛少陽衝著傭人吩咐道。
“是,少爺!”
傭人趕緊走出了屋子。
南宮相看著薛文嶽,“薛世兄,不知薛家得罪了什麼人,家父當年受恩於薛老家主,曾經承諾過,一旦薛家有難必會全力相助,所以不論是誰,我南宮相定會幫你除之!”
薛文嶽哈哈的一笑,“這個人並沒有什麼背景,隻是武功高強,我的人奈何不了他,這才求助南宮世伯。”
“隻有他一個人?”
“對,就他一個,他叫穆天歌,年紀比我兒還要小兩歲!”
“原來隻是一個小娃娃!”
南宮相不屑的一笑,“薛世兄,早知如此,我們就不必勞師動眾的過來了,叫我的侄兒滅了他便是!”
“你侄兒?”
“對,他叫南宮音雄,在臨海一個地下勢力蘇三爺的手下混日子,雖然他的實力不是很強,但對付一個毛頭小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南宮音雄?”
“哦,對了,那小子之前犯了案子,跑到臨海後改了名字,叫劉雄!”
聽到南宮相的話,薛文嶽立刻瞪大了眼睛!
沒想到蘇伯舉手下的劉雄居然是南宮相的侄兒?
“南宮世兄,實不相瞞,令侄所在的幫會其實就是我們薛家的暗中培植的勢力,隻是……”
“隻是什麼?”
看到薛文嶽的表情,南宮相嗬嗬地一笑,“沒想到音雄居然在薛世兄的手下做事,還真是巧啊,不會是那小子仗著自己是個內勁武者,不聽薛世兄的號令吧?”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