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興,你不會又去騷擾周芳雅了吧?”看到穆天歌走了,董長發急忙問道。
“父親,我真的沒有!”
董兆興皺了皺眉,“穆天歌這麼問,不會是周芳雅出事了吧?”
董長發點點頭,“應該是,穆天歌既然問起了嶽青舟,看來這件事跟他有關係!”
麼的,這件事自己怎麼不知道?
董兆興忽然來了脾氣,“麼的,背著我動我的女人,嶽青舟他想乾什麼?”
“住口!”
董長發看了一眼四周,“你想死嗎?記住,不要再聯係嶽青舟!”
“我……是,父親!”
想到穆天歌的可怕,董兆興立刻沒了脾氣,不過他還真希望嶽青舟對周芳雅做點什麼,那樣穆天歌定會跟嶽家走上對立麵,而自己說不定會坐收漁翁之利呢!
想到此,他的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
不遠處的薛郡怡對他們剛才的話聽的一清二楚,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下午兩點,臨海東郊的一家醫院。
南宮淩燕陪著南宮音鈺走出了醫院的大門。
“哥,要不然等明天換過藥後我們再返程吧?”南宮淩燕道。
南宮音鈺搖搖頭,“不用,傷口已經縫合過了,回去後爺爺會為我繼續醫治的!”
“也好,我們騰虛門的靈藥會讓你的傷勢恢複的更快!”
南宮淩燕掏出了手機,“師弟他們幾個已經將父親的屍體火化了,我這就通知他們趕往機場。”
“好!”
南宮音鈺目光中浮現了一抹陰翳,“不過我得將江依然帶回去!”
“哥,薛文嶽之前雖然答應了這門婚事,但我剛才在醫院時聽人說,薛文嶽因為薛少陽毒害江家的大少爺一事,為了贖罪已經跳崖自殺了,薛家和江家有如此的深仇大恨,江家又怎麼能同意這門婚事呢?”
南宮音鈺陰惻惻一笑,“我沒指望他們同意,我是想將那個美人綁回去!”
“哥,不可!”
南宮淩燕緊張的看著哥哥,“這件事要是被龍行處知道,一定不會輕饒了我們騰虛門,而且,強扭的瓜不甜!”
“不要你管!”
南宮音鈺目光一聚,“因為薛文嶽,我失去了一臂,父親命喪於此,我們這次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薛家應該給予我們補償,所以江依然我要定了!”
“哥,江依然並非薛家之人,人家是無辜的!”
“可她是薛文嶽的親外甥女!”
“可是……”
“沒什麼可是,南宮世家這次損失這麼大,南宮公子要些補償是應該的!”
南宮淩燕的話還沒說完,兩人的背後忽然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兩人急忙回身看去,發現他們的身後正站著一名女子。
南宮音鈺記得這名女子,在鹿驪山山上時,這名女子與江依然站在一起,沒想到他們的談話居然被人偷聽到了。
既然如此,這個女人要麼是死,要麼抓回去做血侍。
南宮音鈺的臉立刻陰了下來,“你是誰?你聽到了什麼?”
女子正是薛郡怡,她淡淡的一笑,“彆管我是誰,我是來幫你的!”
說罷,她將一張紙條遞向了南宮音鈺,“稍後江依然會到這個地方去,至於能不能帶走她,就看你的本事了!”
這個女子居然是來幫助自己的?
南宮音鈺立刻接過了紙條,陰著臉道:“你就不怕我殺你滅口?”